林薇刚一僵，陈阳的手就软了下去，收回重新背在身后。他低头看着自己新换的病号服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布料的褶皱，声音有点哑：“眼泪是挺好看的。”

这话让林薇脸更烫了，简直要烧起来。她慌忙低下头，盯着自己晾在腿上的白大褂，忙不迭点头：“是……是好看。”声音比蚊子哼哼还小。

陈阳看着她这副样子，嘴角又忍不住上扬。他慢悠悠地掀开被子，活动了一下手脚，嘶——

“哎哟。”他呻吟了一声，眉头紧锁。

林薇心头一跳，赶紧放下自己的包冲过去：“你哪里不舒服？我帮你叫医生！”

“没事，”陈阳摆摆手，虽然动作不大，但确实没碍着哪儿，“就是刚醒，有点僵硬。”

他坐起来，靠着床头，视线越过林薇，落在不远处窗外。阳光很好，树叶绿得发亮，几只麻雀在叽叽喳喳。可惜这么个好天气，他得养病。

林薇坐到他床边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我……能出去吗？我想买点东西。”

“想去哪儿？”

“楼下超市。”林薇说着，心里有点没底，毕竟刚才还在医院偷摸溜出来，现在光明正大申请出门，会不会被怀疑？陈阳会不会又突然变脸？

陈阳看了她一眼，没说话。林薇就等着他反对。可等了半天，他只是慢悠悠地说：“去吧，让护士给你申请出入证。”

林薇愣住了：“啊？你……不反对？”

“我想留你，但你总得出去走走，别闷坏了。”陈阳说着，想起昨晚的事，又加上一句，“而且，你总该有点事要瞒着我吧？”

这话一出，林薇顿时有点底气不足了。她咬着嘴唇，小声嘟囔：“没……没什么好瞒的。”

陈阳挑眉：“是吗？我觉得不是。”

林薇被他看得有点发毛，干脆不说话了。陈阳看着她反应，心里高 Chronicle 一片。这小东西，八成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

“我去拿手机。”林薇说，站起身就往门边走。

“等等。”陈阳又叫住她，“出入证护士会给你，但手机……最好别带。”

林薇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他：“为什么？”

陈阳的目光落在她脸上，带着一丝探究：“不方便。”

“不方便什么？”林薇有点急了，“我需要用微信跟闺蜜聊天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