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脸一烫，囁嚅着：“没……我就是看看。”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，不敢抬头看陈阳，心里像揣了只兔子，七上八下的。陈阳伸手，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痕，力道不轻不重，却让她浑身一僵。他的指尖带着温热，透过薄薄的衣料，传到她冰凉的皮肤上，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
“怕什么，”他低声道，“我还没那么没品，会对你怎么样。”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磁性的沙哑，像大提琴的弦在轻轻拨动，让她心头一颤。顿了顿，他嗓音压低，带着点探究，“说吧，刚才在追我的时候，在想什么？”

林薇心口一跳，避开他的目光，低头盯着自己磨破皮的鞋尖。那双鞋是她省吃俭用了一个月才买下的，现在鞋尖已经磨得露出了棉絮，可她愣是没舍得换。她的小心思，陈阳怎么会不知道？他可是她前脚才救回来的男人，那种细心，简直比亲爹还亲爹。

“没……想什么。”林薇的声音更小了，几乎像是蚊子哼哼，她知道自己在撒谎，可她怕陈阳会多想。

陈阳嗤笑一声，将她拉到自己面前，迫得她抬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眸。那双眼睛里像是藏着星星，又像是藏着火焰，让她看久了都有些发晕。他的眼神里带着审视，带着探究，像是要将她看穿一般。

“林薇，”他叫她的名字，像是在强调，“我这个人，最见不得伪装。”他的手指轻轻掠过她苍白的 cheekbone，那力道不轻不重，却让她浑身一僵。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带着淡淡的烟草味，还有一种让她心慌意乱的魅力。

“你要是觉得不舒服，可以……找个人嫁了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，也不知道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的。

林薇猛地抬头，撞进他戏谑的眼神里，心跳漏了半拍。她不知道陈阳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，但她知道，自己不能轻易答应，也不能轻易拒绝。她的人生，现在全掌在他的手里。

“那怎么行，”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驳，“你……你还没……”她想说些什么，可话到嘴边，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了。她知道陈阳是在逗她，可心里那点别扭，却让她闷得发慌。

陈阳挑眉，没让她说完，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她，“你放心，民政局的大门，我随时能帮你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