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把我的裤脚都打湿了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，特不舒服。我跺了跺脚，骂了句什么脏话，侧身进了猎奇咖啡馆。门“吱呀”一声开，一股混杂着灰尘和某种说不清味道的空气扑面而来。

老板还是老样子，坐在柜台后面敲键盘，头也不抬。我习惯性地走到那个歪歪扭扭的招牌下，盯着上面的几个模糊字迹发呆。雨声太大，他好像也没听见我进来。

“老板，水。”我直接说。

他终于停下手中的动作，推了推黑框眼镜，眼里闪过一丝我读不懂的东西。“一杯冰美式，谢谢。”他指了指旁边的单子，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
我挑了挑眉，没多说什么，转身走向角落的靠窗位置。窗外的雨帘糊了一层水汽，看外面像隔了层毛玻璃。桌上还放着片纸条，是我上次来时没拿走的。

凑近一看，那是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便签纸，边角已经有些磨损。我抽出笔，重新折好，小心地塞进兜里。刚坐下，老板手里的铃铛就响了，他慢悠悠地走过来，将一杯冰美式放在桌上。

“给你的警告，晚上九点后，这里不接待活人。”他的语气有点戏谑，但又透着一股认真。

我差点被冰块呛到，咳了好几声。“老板，您就别吓唬我了，我又不是第一天来。”

“呵。”他扯了扯嘴角，那笑说不出的诡异，“上次你拿走的那件东西，我检查了，确实不该给你。”

“哪件？”

他拍了拍手，柜台下面突然伸出一个暗格。一堆破破烂烂的小玩意儿在里面晃晃悠悠，有生锈的钥匙，干枯的植物标本，还有一个巴掌大的古董挂钟，指针永远停在某个时间。

“喏，这个。”老板指着那个挂钟，“说是能让人看到‘过去’，但你拿去后，没过十分钟，城西那栋废弃教堂的钟声就响了。这钟，不该出现在你的手里。”

我捏着那块纸条，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。我拆开纸条，发现上面用铅笔密密麻麻画着一堆乱码，形状像摩斯电码，但又不是。

“这……”我皱着眉看，“这是你给我的？”

老板摇摇头，又点点头。“也不是我给的。是上次你拿东西的时候，不小心掉在那里的。我捡起来，想了想，觉得你可能需要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