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站在门口半天没动弹。冰冷的空气顺着门缝灌进来，让她打了个寒颤。她想起那个姓王的总监昨天撂下的狠话，说要她“立刻马上滚蛋”。王总监跟徐战是铁子，林晓晓算是彻底玩完了。

心里正憋屈，手机突突地跳了一下。她掏出来一看，是徐战发来的微信：“下班了吗。公司楼下咖啡，不见不散。”

林晓晓瞅了眼时间，五点半，才下午班。她皱着眉，手指在屏幕上转了转，最后也没回。反正新活都找好了，跟这王八蛋没什么好说的。

但人是铁饭是钢。等她收拾东西走出公司大楼，还是鬼使神差地拐进了街角的咖啡店。徐战已经在靠窗的位置坐着，穿着熨帖的白衬衫，把玩着手里那款要价上千的钢笔。

林晓晓深吸一口气，走了过去。徐战放下笔，冲她点了点头，目光扫过她手里的纸箱，没说话。

“咖啡。”林晓晓找出钱包，准备买单。

“我买单。”徐战伸手，“最近……还好吗？”

林晓晓愣了一下，抬头看他。对方低着头，侧脸线条绷得死紧，却没法完全掩饰那种刻意压制的关心。她淡淡“嗯”了一声，把纸箱往旁边一踢。

徐战动作很快地付了钱，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。林晓晓“嘶”了一声，抽回手，脸颊有点发烫。他没动，但眼神明显有了点温度。

“王总监那边，我的人已经去办了。”他突然开口，“新地方给你安排好了，明天直接过去报道。”

林晓晓瞳孔微缩。她本来以为至少要哭一场，结果徐战直接切到正题。脑海里“嗡”的一声，她捏紧了咖啡杯，指尖渗出细汗。

“哪……哪里？”她声音有些发抖。

“城南新园区，你们行业顶尖的公司。”徐战放下杯子，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，但那股压迫感没了，“职位不变，待遇照旧。只要……别再被他们欺负了。”

林晓晓眼眶一热，喉咙又开始发干。她憋了半天，才挤出几个字：“谢谢。”

徐战看着她，顿了顿，又道：“别谢我。以后有什么事，直接找我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一句，“别让人骗了。”

林晓晓猛地抬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。那里面似乎有种解析一切的冷，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