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少，咱们……这能行吗？”年轻的跟班缩着脖子，声音都发颤了。他看着前方那座摇摇欲坠的城墙，心里直打鼓。

我嗤笑一声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怕个屁，总比在土匪窝里给人当马夫强。”我拍了拍腰间的枪，枪身沉甸甸的，带着熟悉的冰冷触感。“这乱世，没枪，就是孙子。”

这小子，叫张虎，跟我混了半年的“勇义堂”，以前在镇上开茶馆的，后来家被抢了，跟着我混。这人胆小，但也认死理，跟着我准没错。

城墙外，喊杀声震天。两边都是兵，一边是穿着破旧，却还算整齐的乌合之众，另一边则是旗幡招展，气势汹汹的官军。官军那边，一位盔甲残破的将军正挥舞着马鞭，嘶吼着：“这边！给我杀过去！夺取城门！”

喊杀声中，我眯着眼，数了数自己的人马。百十号人，枪支弹药还算齐全，关键是都有点战斗经验。对比对面至少上千的人，我们就像蚂蚁和雄鹰。

“少主，要不……咱们撤？”另一个跟班，绰号“铁胆”，也是我的心腹，声音低沉。

我嘴角一撇，残忍得很：“撤？撤就什么都不是了。张虎，你不是怕死吗？现在就是个机会！想要活命，想要碗饭吃，就得往前冲！退缩了，就是死路一条！”

张虎咬咬牙，握紧了腰间的环首刀：“少主，我跟你拼了！”

“好！”我大笑一声，提着枪就往前冲。身边的人见我带头，也纷纷叫嚣着跟上。

“杀啊！”“杀啊！”

喊声中，我冲到了最前面。对面的官军显然没料到我们会如此勇猛，阵型一下子乱了。有几个人，离得近，我抬手就是一枪。

“砰！”

枪响，鲜血飞溅。

那是个官军的小卒子，脑袋应声开花，倒在地上，眼睛瞪得大大的，死不瞑目。

我冷笑一声，战场之上，从来没有什么是公平的。你不死，我就得死。这道理，我早就明白了。

“继续冲！”我吼着，提枪就往前刺。枪法不算快，但准。每一个挥出，都有人倒下。

身边，张虎和铁胆两人，如同两把出鞘的利刃，左右开弓，杀得风生水起。他们的刀法，比起我的枪法，要柔韧得多，但同样致命。

“少主！”张虎突然惊呼一声，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