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围裙重重摔在桌上，声音又尖又急：“赵子昂！你到底想怎样？一天到晚 Playing，上班踩点溜走，回来就往沙发一瘫，遥控器攥手里，眼睛都离不开那块屏幕！冷暴力是吧？行，我受够了！这日子没法过了，我告诉你，离婚！”

空气凝固了。

客厅里只剩下赵子昂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的嗒嗒声，还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车流声。他头也没抬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，手指却停顿了半秒，又继续敲了起来。

林薇气得发抖，抄起旁边的水杯就砸了过去——可惜她没看准，水淋湿了沙发垫。

赵子昂终于慢悠悠地转过身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眼神飘忽，像没睡醒：“怎么？摔杯子呢？”

“你……”林薇气得说不出话。

赵子昂噌地站起来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衬衫，袖子卷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神却很认真，甚至带着点……委屈？

“薇薇，”他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慵懒的磁性，“你是不是又想离婚？”

林薇瞪大眼睛：“你想多了，老夫老妻了，别这么敏感。”

赵子昂却步步紧逼，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。他的手指修长温热，擦过她的耳际，呼吸带着一丝烟草味：“不，我没有想多。你每次说离婚的时候，眼神都像要杀了我。”他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，“其实吧，我也想离婚。”

林薇愣住了：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”

赵子昂握住她的手腕，力气不大，却让她动弹不得。他看着她，眼神灼热：“宝贝，罚你跪榴莲，罚你给我刷一个月马桶，罚你每天晚上给我暖床……只要你别走。”他的声音低哑，带着一种近乎谄媚的卑微，“只要你别离婚，怎么罚都行。”

林薇彻底傻眼了。这都什么跟什么？她以为他是冷暴力，结果他……他这是想玩火上烧啊！

赵子昂见她不说话，又往前凑了凑，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，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：“或者，你赢了，你说的离婚条件，我照做。怎么样？”

林薇看着他，这个她嫁了五年的男人。以前觉得他冷漠无情，现在才发现，他根本就是故作姿态。这算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