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伟估计是穷怕了，四千八 hundred块在他嘴里都成天价了。我听着心里直犯嘀咕，这年头四千块真不是个小数目，尤其是对刚毕业还没多久就欠一屁股债的我来说。

“没钱？”林凡嗓子眼儿里挤出俩字，脸色比白纸还白。

“可不是，”张伟把单子往桌上一拍，“房东老王那老小子，就爱克扣工资。上个月只给我开了两千五，这月工资还没发呢！你说我上哪儿找四千八去？”

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这事儿搁谁身上都得闹心，尤其是一想到房东那副尖嘴猴牙的样子，我就来气。那老家伙自从知道我一屁股债，那眼神就跟我欠他八百万似的。

“你跟老王要啊，”我试着说，“实在不行，先找哥们儿们都凑凑？”

“凑？”张伟直接把头摇得拨浪鼓似的，“别提了，我连个开口的勇气都没有。上回跟隔壁老李借三百块买饭，那老小子还追着我问钱用在哪儿了。”

得，这年头连跟人借钱都这么难。我眉头皱得跟个川字似的，脑子里飞快转着念头。这钱必须想办法凑齐，不然这日子就没法过了。我这人从小就信奉一句话，欠债还钱，天经地义。

正琢磨着呢，手机突然响了。我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年头骚扰电话可真多，我哪有时间跟人扯淡。正准备挂断，那头却传来一个女声，听不出年纪，但声音透着一股子干练：“你是林凡吗？我是市一中的一位老师，你同学刘丽叫我为难了。”

我愣了一下，市一中？这跟我啥关系？同学？我这脑子现在乱糟糟的，记不清多少年前的同学了。我含糊道：“我可能是叫这个名儿，你哪位啊？”

“我叫李倩，市一中的语文老师。”那头顿了顿，接着说，“刘丽同学出了点事，你能不能……”

没等她说完，我就打断：“没事没事，刘丽是谁啊？我不认识。”

“她是你的大学同学，”李倩似乎有点失望，“她母亲突发重病，急需一笔手术费，她实在没办法了才找到我。”

我听着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刘丽？我想起来了，大学时候追我那挺狂的姑娘，后来听说跟人搞对象给甩了，然后就 редко 上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