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攥着那张红色的水电费单子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七月的天，热得像个烧红的炉子，他办公室的空调却坏了，(amount=400)大半天，汗都快把衬衫浸透了。“这……”他转向工位另一头的张伟，声音有几分干哑，“你看看，这都多少钱？”

张伟正在网上打游戏，听到林凡的话，头也不回，“嗨，这有啥？不就几块钱吗？觉着你钱多得没处花是吧？”

林凡白了他一眼，把单子往他面前一扔，“我倒是想多花，问题是咱们这月薪三千，这水电费能从牙缝里省出来吗？我老家一个月水电费才一百多，这……”

张伟游戏里的角色死了，他回过神来，瞥了一眼单子，眼皮子动了动，“嘶……好像是真的有点贵，但这……”

“这什么这？”林凡气得差点把手里的笔扔过去，“你以为我想交？你以为我想欠债啊？刚毕业那会儿，我特想证明自己，结果呢？看看我现在，欠了一屁股债！”

张伟嘿嘿一笑，“那不是你还挺能扛的，都 вовремя есть дело。”

林凡懒得理他，把单子往回一收，心里烦躁得很。他走到办公室门口，想透透气，结果发现老板王胖子正站在外面抽烟，一手还拿着手机，眉头紧锁。

“林凡啊，”王胖子吐了个烟圈，“晚上有空吗？一起吃个饭，谈谈你的工作表现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王胖子平时对他爱答不理的，今天怎么突然热情起来了？他勉强一笑，“行啊，没问题。”

晚上，林凡跟着王胖子到了一家高档餐厅。王胖子点了一大桌子菜，还叫了两瓶红酒。林凡看着这阵仗，心里直犯嘀咕。他这是怎么了？是看中我的才能了？还是……把他当傻子，想敲竹杠？

王胖子喝了几杯，脸色微红，话也多了起来。“林凡啊，你是个好苗子，就是太老实了。以后有什么需要，别不好意思开口。”

林凡心里冷笑，这王胖子是看出了我的窘迫，想拉我下水呢？他摇摇头，“王总，我没那么多需要，就是想好好工作。”

王胖子叹了口气，“这年轻人啊，就是不懂事。我年轻的时候，也落过魄，后来遇到贵人，才有了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