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刚搬来的老邻居,突然开始天天提着小喇叭喊“隔离!”后来才知道人家嫌弃我这年轻人乱跑,非要住隔断墙的老房子。结果呢,谁知道,这老哥还真把自己当隔离了,天天在家搞些没用的发明,还总往我窗户口扔不明飞行物。
第九章 解封那天
“隔离!对对对,就是隔离!”王哥的喇叭声又在楼下炸开锅了,这回声音比昨天又拔高了几度,透着一股子亢奋。我捂着耳朵,被角往头上一拉,脸埋进被子里,装死。
楼下广场舞的音乐都停了,估计都习惯了王哥的“神曲”,听着比那玩意儿还顶真。喇叭声震得我家天花板都在发颤,嗡嗡嗡的,跟蚊群在脑袋上盘旋似的。
没过十分钟,王哥好像又喊累了,喇叭声突然变调,这回是低沉的,还带着点沙哑,像砂纸在磨木头。“年轻人啊……”王哥开始念叨,“你们就是思想不解放,动不动就想出去……”
我心想,这老哥不会真把我当隔离对象了吧?就因为我住这儿?合着我家这老破小,还成了隔离区样板房?越想越觉得荒诞,合着我得天天在窗边站岗,还得举牌子写上“本人系重点隔离观察对象”。
“但是!”王哥的喇叭声又来了,这次是猛地一提,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“我们这个老房子,它有特殊意义!你们看这墙,都是老砖缝……”
我掀开眼皮缝,瞥了一眼窗外。王哥站在楼道口,手里还拿着喇叭,腰间别着个小本本,像是在查岗。他身后站着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,应该是社区来的,手里拿着个体温计,对着我家窗户。
白大褂男人皱着眉,好像在嘀咕:“这人咋还没醒?”
王哥赶紧喊:“隔离!隔离就是要保持距离!你看这年轻人,睡得跟死猪一样!”他指了指我家的窗户,声音压低,但足够让楼下的人听见,“我们就是要学习这种……”
我赶紧又把脸埋进被子里,心想这哪是隔离啊,简直跟精神虐待似的。白大褂男人估计看出我醒了,拿着体温计就往我家窗户凑。
“老王,你这又是演的啥戏?”白大褂男人回头冲王哥喊,“人家都解封了,你还在隔离?”
王哥嘿嘿一笑:“这不看不出来嘛,他身体肯定有问题!我们作为邻居,有责任……”
“滚蛋!”我直接从床上蹦起来,冲到窗边,对着楼下吼了一嗓子。王哥估计没料到我会突然发作,愣了半天,估计没想到我还敢跟他顶嘴。
白大褂男人赶紧把体温计塞进兜里,连连摆手:“没事没事,王哥,误会,都是误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