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刚搬来的老邻居,突然开始天天提着小喇叭喊“隔离!”后来才知道人家嫌弃我这年轻人乱跑,非要住隔断墙的老房子。结果呢,谁知道,这老哥还真把自己当隔离了,天天在家搞些没用的发明,还总往我窗户口扔不明飞行物。
第八章 谁动了我的菜
王哥的喇叭声又开始“摇摆”了,这回他好像心情不错,声音还提了八度,“隔离!对对对,就是隔离!大家都要隔离!”
我闭着眼睛,把被角往上一捞,脑袋就埋了进去,假装还在睡。隔壁那老房子好像还有回声,嗡嗡嗡的,比楼下广场舞的音乐还吵。这已经是第十六天了。
我手指头抠着门缝儿往旁边瞅,王哥在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槐树下站得笔直,手里还是那喇叭,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树皮上了。他今天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,袖子是卷到小臂的,手腕子那块儿还有个老茧子,一看就是常年干重活的手。
“行了行了,我知道了,王哥。”我在心里默默地吐槽,“您嗓子还没哑呢。”我慢悠悠地从床上爬起来,趿拉着拖鞋走到窗边,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。
王哥今天好像在念叨什么新口号,声音忽高忽低的,“大家要相信科学……出门要戴两层数码口罩……”
我哥,王建国,是我刚搬到这个老式居民区时认识的老邻居。他住的老房子紧挨着我这公寓,中间就隔着一面斑驳的隔断墙。本来挺和谐的邻居关系,自从前阵子闹这疫情,王哥就开始了他的喇叭行动。
起初我还觉得挺有意思,每天早上都能被他准时用喇叭叫醒,Starting with a reverent "Good morning" before descending into thecaptcha of isolation slogans. But after a week, the novelty wore off, and what replaced it was a kind of weariness, a sense of being constantly reminded of things I didn't want to think about.
今天王哥好像特别兴奋,他在院子里的槐树下转了几圈,喇叭声也随之起伏。“隔离!对对对,就是隔离!大家都要隔离!”他的声音洪亮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我看着他在院子里来回踱步,嘴里念念有词,手里还时不时指指点点。我想起他以前是个机械厂的技术员,退休后没事就喜欢捣鼓些小发明,但那些东西要么不实用,要么就直接坏了,闹得大家都不太愿意跟他来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