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盯着手机屏幕，那行熟悉的字迹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温柔，像根细针扎在她心上。她抬手，指尖悬在屏幕上方，最后还是没点开回复。沈亦城，呵，认识五年，纠缠不清五年。当初她哭着喊着要离开这个男人，他比谁都硬，非说她是懒鸟，不给他抱就飞不起。现在好了，她又回来了，他倒好，踩着点儿来了。

咖啡馆的门被推开，风铃叮铃响了一声。林晚立刻抬起头，推了推鼻梁上的假睫毛，眼神飞快扫过去。果然，门口站着个熟悉的身影。沈亦城，经典款黑白灰休闲装，头发利落地贴在额前，手里还拎着个看起来就挺贵的咖啡袋。他似乎没注意到角落里的她，径直走向柜台，对店员说着什么，气息沉稳，透着一股不容分说的气场。

林晚把脸埋得更低了。她现在什么样？分手后搞事业，熬夜是家常便饭，头发掉得像爨，眼下还有俩淡淡的青黑。别说沈亦城了，她自己都快认不出自己。可他好像什么都没变，依旧一身清风霁月，像是永远不会被世俗沾染。

“晚晚？”

声音不大，却像炸雷一样在林晚脑子里响了一下。她猛地抬起头，心脏漏跳了一拍，定睛看去。沈亦城正站在她桌旁，手里还拿着那杯刚点好的美式。他看着她，眼神里没什么情绪，只有一丝疑惑，好像在确认是不是认错人。

林晚扯了扯嘴角，想起昨晚对着手机发的呆，估计自己五个小时没动，黑眼圈能和熊猫作伴了。她清了清嗓子，挤出一个有点僵硬的笑容：“沈……沈亦城。”

他“嗯”了一声，把美式放在桌上，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杯壁。“怎么光顾着看书？”他指了指她桌上的书，一本教人如何华丽的转身。

林晚想笑，又觉得有点好笑。他了解她，比她自己还了解。她敛起情绪，声音有点哑：“没什么，随便看看。”

“分手后第一次见他。”沈亦城自言自语般说道，然后抬眼真就这么看了她几秒，像是在确认这个事实。“挺……挺好的。”最后三个字，他说得有点轻。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。挺好的？挺好的是啥意思？他以为分手了，她就该像他预想的那样，扔掉工作，恢复成以前那个需要他捧在手心里的林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