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午夜三更,城西那条老街上藏着家不对外开放的理发店。老主顾说,在店里剪发给鬼剃头。一个落魄社畜偶然推门,发现每个顾客剪完都变了个人。老板不接电话,镜子照出的不是自己。这店,到底在剃头,还是在剃命?
第二章 留下头发的客人
“嘀嘟嘀——”公交车到站的提示音在空荡荡的站台回荡。我捏着车窗冰冷的玻璃,看着车尾划过街灯投下的长影,心里那根紧绷的弦又绷紧了半分。
我叫林默,二十六岁,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当产品经理,工资不高不低,活儿不轻不重,生活就像那杯喝了一半的温吞水,寡淡得要死。但今天,我偏要给自己找不痛快。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,又是那个姓王的客户,催着产品原型。我皱着眉,指尖在屏幕上敲出几个字:“晚上八点前发给你?”
对方秒回:“就现在,改!”
我往常用的那头便利店冲,货架上零食包装袋哗啦啦响。老板娘叼着烟,头也不抬:“要命啊你,赶死吗?”
我抓起冰镇可乐灌下去,冰块在喉咙里炸开:“我赶着改代码呢,老板娘。”
她终于抬头,“哧”地抽了口烟,掐灭烟头,慢悠悠说:“早点回吧,西街那头三更理发店,不对外开放,但总有人去。”
西街?三更理发店?我脑子里嗡的一声。小说看多了吧她。我正要反驳,她突然压低声音:“韧哥说,每次去剪完头,都会变个人。”
韧哥?我认识一个叫韧哥的,以前在个工厂打工,后来进 prison 了。他跟这家店有啥关系?我有点好奇,但更多的是觉得这 Shop 在吹牛。
“我信不过这店,离得远点。”我说完,冲出便利店。
夜风吹乱了我的头发,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歪歪扭扭。手机又震动,这次是老婆发来的:“早点回来,别又加班。”
我回了个笑脸:“马上回。”
拐进西街,冷不丁就看到那家店。店面不大,招牌是块手写的红漆木板,字迹潦草:“三更理发店”,底下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剪刀。店面玻璃是黑的,像闭着的眼。
门口没有门铃,没有招牌,只有一块芝麻大小的铜牌,上面刻着一个字:“进”。
我鬼使神差地推门,吱呀一声,门却纹丝不动。我又推了推,这次用力大点,门还是没开。我低头看铜牌,发现它居然在微微发烫。
“换气啊喂!”我吼了一声,感觉像是对着空气说话。铜牌烫得更厉害了,我下意识把手指拿开,烫得龇牙咧嘴。
“谁啊?”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店里面传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