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午夜三更,城西那条老街上藏着家不对外开放的理发店。老主顾说,在店里剪发给鬼剃头。一个落魄社畜偶然推门,发现每个顾客剪完都变了个人。老板不接电话,镜子照出的不是自己。这店,到底在剃头,还是在剃命?
第一章 鬼街理发店
“嘀嘟嘀——”公交车到站的提示音在空荡荡的站台回荡。我捏着车窗冰冷的玻璃,看着车尾划过街灯投下的长影,心里那根紧绷的弦又绷紧了半分。毕业两年,在城南租了个鸽子笼,每天挤着沙丁鱼罐头一样的地铁,工资刚好够付房租和外卖,剩下的就是给生活贴个补丁。今天加班到半夜,经纪人又催着我修改方案,我看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修改意见,头疼得像要裂开。
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一下,是楼下便利店买的关东煮外卖提醒,热乎乎的。我摸出口袋,想起钱包里还攥着三百块钱,连明天晚饭都还没着落。得赶紧回租的房子,锁门的时候路过咱们老城区那条街,灯都灭了,一条蛇似的蜷在巷子里。
那街本来就邪性,早年间拆迁的时候死了不少人,后来就没人敢住了,成了城西的鬼街。就剩老街坊几户没搬走,勉强撑着。尤其是巷子尽头,挂着块褪了色的“老王理发店”招牌,几十年没人问津,门前的石板缝里都爬满青苔。我小时候听老人们说,那店午夜三点开门,给鬼剃头。
“嘿。”路灯突然一晃,我吓了一跳,“谁啊?”
没人应。我打了个喷嚏,唾沫星子喷了出去,心里骂了句“晦气”。快步拐进巷子,那股子霉味儿和尘土味儿扑面而来。巷子又窄又长,两侧窗户黑漆漆的,张着嘴似的。快到尽头了,借着远处霓虹灯的微光,我瞅见那理发店招牌底下,亮着一点橘黄色的灯光。
不是鬼火。是真实的灯光。
我脚步一停,后脖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这店不是早该关门了吗?灯怎么亮了?好奇心上头,我鬼使神差地推了推那扇老旧的木门。
“吱呀——”一声,门没锁,但里面静得像坟地。一股混合着樟脑和洗发水味道的怪味飘了出来。我借着灯光往里瞅,里头小得可怜,只有一个老旧的木梳子倒在地上,墙角蹲着一个黑洞洞的皮箱,箱子盖上沾着几片干枯的叶子。
就在我弯腰想捡起梳子看看的时候,柜台后面突然伸出只右手,啪地关了灯。
“谁啊?”我吓了一跳,手心直冒汗。
柜台那边没人说话,只有个苍老的女声从黑暗里传来:“剪发吗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