键盘噼里啪啦响得正带劲，林默摸在键盘上那根中指突然打了个颤。不是他手指抽筋，是屏幕上跳出来的系统提示让他有点懵，这玩意儿什么时候冒出来的？他手下一顿，鼠标指针僵在半空。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对 visions of wonder 系统产生初步意识，是否绑定？”那对话框乖乖地悬浮在屏幕右下角，字还带着点可爱的小气泡阴影。

林默嘴角抽了抽，visions of wonder？这名字听着就挺中二，什么破玩意儿？他本来是想换个游戏号的，打字打烦了想找点新乐子，顺手点了下载，谁成想点完唰一下弹出来这么个东西。他本来想顺手关掉的，但点上去发现左上角一个鲜红的叉子图标完全点不动。

“操，有病吧……”林默皱着眉，试着拖动网页，发现它像焊死在屏幕上似的纹丝不动。他突然有点烦躁，对着电脑屏幕比了个中指，这破系统还真是阴魂不散。

就在他手指离屏幕只有半公分的时候，那红叉突然自己晃动起来，像个被戳破的气球瘪了下去，然后化作一缕青烟消失。网页也跟着淡出，林默一愣，这……好像能关了？

他没多想，手指往旁边一戳，打开网页想关掉，结果鼠标光标在“后退”按钮上点了个空。他皱着眉，又试了两次，发现点别的都行，就点不开那个按钮。

林默盯着那网页，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他点燃一支烟，凑在屏幕前看，烟头那点红光映在屏幕上，他眯着眼，突然发现屏幕上好像……好像有两只眼睛在看他。

不是他瞎了，网页上本来是个可爱的卡通猫头鹰图标，此刻那双大眼睛正一眨一眨的，跟着他的视线转。林默猛地咳嗽一声，把烟按灭，椅子腿在廉价的红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。

他这班味儿，有点冲啊。

窗外天色暗得特别快，楼下的路灯一盏盏亮起来，把人行道照得斑驳。林默揉了揉眼睛，使劲盯着屏幕，那猫头鹰好像又变回了正常的图标，但林默总觉得那双眼睛还在。

他是个死宅，一天大部分时间都对着电脑，视力早就退化了，加上熬夜黑眼圈厚得能擦出油来，这时候他总感觉眼皮跳，像是有只手挠在神经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