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老板，这批货今晚得给您送过去，能不能先帮我结了工资？"林默把打包好的零食盒往柜台上一放，声音有点飘。柜台后的小姑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伸手把卡pas"啪"地拍他手心。

"哟，林大懒神又开始念紧箍咒了？"姑娘辫子一甩，"不过今晚真有急事，行。下个月工资给你补上，现在给你支五十，先应应急。"她麻利地找了五十块零钱递过来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林默，"哎，我说，你那小说看上头了吧？看个正剧都不带喘气的！"

林默捏着那几张皱巴巴的零钱，摸出手机晃了晃，"就那样，闲着是闲着。"他晃了晃手上那本快被翻烂的网文，封面上花花绿绿的 caricature 夜晚，他盯着屏幕发傻的时间越来越长，现实生活里的摸鱼技巧也越来越精进。

"是是是，月老啊，您就可怜可怜我这加班费都用什么抵了。"林默苦着脸，把零钱塞进兜里，"真不是，家里催相亲催得紧，我得陪笑脸呢，不然扣工资。"

小姑娘翻了个白眼，"林默你能不能正经点？上次你说帮隔壁老王看家，结果人家半夜煤气爆炸。"她一边说一边收拾账本，"再这么异想天开，下回扣工资十倍！"

林默咧嘴一笑，转身溜出门。晚上七点，他拦住刚下班的邻居老王，那人叼着烟，正摇摇晃晃往家走。老王抬头看见林默，愣了一下，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"哟，不是准备相亲那小子？"

"王大爷，您眼神好。"林默笑着从包里掏出两瓶啤酒，"刚发工资，孝敬您。"他这是摸准了老王晚上爱喝点小酒的习惯，三百块工资，能打三瓶二锅头，折合下来一毛钱还能喝两口。

老王接过啤酒，粗手粗脚打开塞子，"你小子心思挺活络啊，比那傻丫头强。"他呷了一口啤酒，"下回有活儿你说声，修下水道、拆电线，管够。"

林默嘿嘿一笑，"这就对了嘛。王大爷，您这院子的电线是不是有点问题？晚上天花板上老有火星子冒，我这电工证就是摆设。"说着掏出手机，对着电线拍了两张照片，"您看看，这相片发网上找师傅，人家还不一定能来呢。"

老王眯着眼睛看手机，突然咂咂嘴，"得了，不整那虚的，我明天找电工小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