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你到底怎么回事？”我忍不住开口，声音都有点抖。

秦漠理都没理我，径直走向客厅，动作流畅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。

我站在原地，脑子嗡嗡响。这男人情绪转换的技能点，怕不是点满了吧？昨晚那点暧昧，是幻觉还是真的？现在他又这副死样子，到底想干嘛？

我深吸一口气，跟上去。“秦漠，我们昨天……”

“我说了，没什么发生。”他打断我，语气比冰块还硬。

哦，对，他昨天就是这么说的。可现在这态度，摆明了就是有事。我皱着眉，想不通他到底在干嘛。

他从厨房拿出两个杯子，开始烧水。整套动作行云流水，却带着一种距离感，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。

“秦漠，”我又叫了他一声，“你这样很奇怪。”

他动作一顿，回头看向我，眼神没什么温度。“哪里奇怪？”

“你……”我张了张嘴，发现自己竟然词穷了，“昨天你明明……”

“昨天？”他轻笑一声，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，“昨天你喝醉了，忘了吗？”

他说这话的时候，眼神飘忽，不敢直视我的眼睛。

我酒量大得很，哪会那么容易醉？更何况，就算我醉了，昨晚那点明显的互动，是他看错了还是装傻？

“我没醉。”我盯着他，语气肯定。

秦漠沉默了，沉默得有点诡异。

气氛一下子变得紧绷。我看着他，总觉得他这副样子太做作了。像是在掩盖什么，又或者说，他只是在对我掩盖什么。

水开了。他泡了两杯茶，一杯给自己，一杯递给我。

我接过茶杯，手心传来温热的感觉，可我心里却凉飕飕的。他这是什么意思？和好？还是……演给我看？

“以后，”他突然开口，打破了寂静，“我们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。”

我握着茶杯的手猛地收紧。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字面意思。”他喝了一口茶，表情没什么变化，“昨晚的事，就当没发生过。”

“哪有那么多‘就当’？”我忍不住反驳，“秦漠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
他看着我，眼神里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潭水，看不清情绪。“我？我没什么想法。你……你也是。”他最后一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委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