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他那张脸看了足足有三秒钟，半晌说不出话。他好像……说变就变了？昨天晚上那个模棱两可的“没什么发生”，今天早上起来又冷冰冰的当透明人，这落差也太大了吧？我揉了揉眼睛，确定自己没看错。他确实在餐桌旁坐着，正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餐，跟平时没什么两样，就是气场冷得能把牛奶都给冻住。

“秦先生，”我试探着喊了一声，声音自己都觉得有点飘，“你……昨天晚上说的事情，能再解释一下吗？”我真是服了我自己，怎么每次面对他，就变得这么没底气。他抬头看了我一眼，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突然多出来、有点碍眼的东西。“嗯？”只有这一个音节，连个表情都没有。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就知道没戏。这男人，耍起大牌来，比专业演员还厉害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听见自己声音有点抖：“秦先生，你能不能先告诉我，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我敢肯定，要是今天问不出个所以然，他肯定不会再提起这事了。他转身了，慢慢转过身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就是那种很标准的、没什么情绪的冰山脸。“没什么发生。”他又重复了一遍，声音比刚才更低沉，几乎要被冰箱运作的声音盖过去。

这下我彻底没脾气了。我说什么他都不肯说，我说什么他都当耳旁风。我跟他说话，他好像根本没在听，就算听见了，也觉得没必要回应。这种感觉，真的挺让人憋屈的。我拿起旁边的包包，把车钥匙往桌上一扔，带点声音：“那我先出去了，公司还有点事。”说完我就转身往门口走，本来以为他不会管我，结果他声音在我身后响起：“晚上回来吃饭。”简短的六个字，却像下了个命令。我脚步顿住了，没回头，只是应了一声：“哦。”心口有点堵得慌。

我出门开车，脑子里全是刚才他那副敷衍的样子。什么叫“没什么发生”？昨天晚上他明明状态不对劲，情绪很奇怪，也不是那种冷冰冰的漠然，是有点……像受伤了大 recharge 的那种沉默？我甩甩头，不想了。可能是我自己想多了，秦先生这种人，情绪起伏那么小，我能看出什么来。他大概就是昨天晚上累了，或者有应酬，所以回来有点蔫，仅此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