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，你说的当年秘密，到底是什么？”秦先生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，他站在落地窗前，背对着我，影子在地板上拖得很长。

我握着咖啡杯的手一顿。今天早上他突然打电话让我来公司顶楼休息室，一开口就提“秘密”。

“你……指的是什么？”我故意避重就轻。他这种时候问这种话，总觉得不怀好意。

“就是当年婚礼那天，你为什么突然要取消婚礼。”他突然转过身，眉头皱着看我，“我以为是你家里人逼的。”

我嗤笑一声，把咖啡杯重重放在桌面上：“秦先生，你记性不太好啊。那天是你爸带人冲到酒店，说要跟我爸妈签什么合约，说我不漂亮配不上你，还会拖累秦家。”

他脸色变了下，嘴唇动了动，最终只是沉默地低下头去。

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转动的声音。我看着他背影，心脏有点疼。当年那些事，真不该提的。

“你爸还让我签了那个……那份保证书。”我继续说，声音低下去，像碎玻璃一样。当时我爸拿着那本厚厚的合同压着我，上面写着我以后不能和秦先生提任何要求，不能让他负责，甚至……连孩子都不能要。

他嗤笑一声：“那是我爸，跟你没半毛钱关系。”

“可是婚礼是你爸搞砸的。”我心头火起，声音忍不住拔高，“秦先生，别忘了我还是你妻子。这种事你一句没半毛钱关系就带过了？”

他猛地转过身来，眼眶有点红：“我现在问你话，你跟我讲这些干什么？”

“你非要现在问？”我冷笑一声，把咖啡杯里的残渣洒在桌面上，“行啊，当年那个孩子，你打算什么时候补偿我？”

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我看着他僵硬的脸，突然有些后悔问出这话。可下一秒，我又倔强地扬起下巴：“秦先生，我们婚内没发生过任何事，这是你亲口说的。可 pregnancy test 化验单上那个加粗的阳性，是你让我怎么解释的？”

他嘴唇抖了抖，突然就笑了，笑声很轻，像是强撑着什么。

“所以，”他声音低了下去，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，“你一直留着？”

我垂下眼，看着桌上的那张化验单复印件。阳光照进来，把那红色的加号照得更刺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