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深吸一口气，感觉手心里全是汗。这婚，我真是结得莫名其妙。秦先生就那样站着，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像，让我有点发怵。他比我高出不少，黑西装穿在他身上，显得人更加挺拔，但也更远了。

"可以了。"我低声应了一句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。

司仪说得对，该我走向他了。我挪着步子，高跟鞋敲在地毯上，声音闷闷的。走一步，心里就咯噔一下。周围的人都在看，我连个能求救的眼神都没地方使。他倒是没什么反应，只是看着前面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快到跟前了，他这才侧过脸来，目光落在我身上。那眼神没什么温度，像是在审视一个陌生人。"准备好了？"他开口，声音低沉，没什么起伏。

我点了点头，喉咙有点干。"你呢？"这话问得我自己都觉得傻。

他没回答，只是微微侧了侧身，示意我站到他左边。我赶紧照做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拜堂这种事，我是头一回，虽然形式上走过好几回了，但这正经的婚礼还是第一次。总觉得像做梦，又像在演电影，但这是真的。

司仪开始念词，那些祝福的话，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我偷偷瞟了一眼秦先生，他表情淡得不行，眉头都没皱一下。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，难道他就一点都不紧张？还是说他就是这么个冷静的人？我有点搞不懂。

到了交换戒指的环节，我伸出手，等着他给我戴。他那只手伸过来的时候，我手心一阵发凉。他的手指修长，骨节分明，戴戒指的手势特别熟练。戒指套在我手上，冰凉的触感让我打了个激灵。

他没看我，只是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，像是在确认戒指戴好了没。我心里有点空落落的。他连个表示都可以没有吗？我有点想不通。

仪式结束，我们站在那里没动。宾客们开始上来道喜，又是红包又是祝福语的。我勉强笑着应付，秦先生只是站在旁边，偶尔点点头，算是回应。他那人，身上总有种生人勿近的气场，搞得别人也不会热乎得太过分。

敬酒的时候，我拿着酒杯，走到他旁边。他接过去一杯，动作麻利得很。我看见他杯沿起泡，心里就咯噔一下。他是真喝还是假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