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离婚吧。”秦越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。

林晚握着水杯的手顿了顿，指节泛白：“秦越，我们结婚才两个月。”

“对我来说，这已经够久了。”他眼神冷淡，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，“你想要的不过是我秦家的名分，现在名分有了，你还想怎样？”

林晚笑了，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：“你在说什么混账话？我什么时候只想要你的名分了？”

“林晚，”秦越的声音低了些，却带着更深的漠然，“别自欺欺人了。你为秦家那个布局耗尽了心思，又怎么会甘心被圈在这栋别墅里当个金丝雀？”

“布局？”林晚猛地抬头，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？”

秦越没理她，径直起身，“离婚协议我会让人送来。你签了字，我会给你一笔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的补偿。”

“秦越！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签？”林晚跳起来，杯子重重砸在桌上，水溅了出去，“你他妈的到底把我当什么了？！”

秦越眉头动了动，第一次，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但很快又恢复了漠然：“一个想攀上秦家，执意要嫁给我的人。”

这话像根刺，扎得林晚浑身发冷。她喘着气，突然觉得喉咙里有什么东西涌上来，她拼命咽下去，声音发紧：“你调查我？”

“我只是知道，你父亲的生意需要秦家的支持，而你姐姐……林安，她一直觊觎秦氏的继承权。”秦越说得云淡风轻，“一个劲地给你下套，让你非我不可。”

林晚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，像被雷击中。她想起当初姐姐确实劝过她，说秦越能帮林家渡过难关。可她始终不信姐姐会这么做，毕竟……

“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？”林晚的声音发颤，“你看着我签结婚合约，看着我玩这套‘强取豪夺’的戏码，其实你早就洞悉一切？”

秦越沉默了。窗外雨声渐密，他看着雨丝打在玻璃上，没说话。

“秦越！”林晚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含着绝望的 hysteria，“你到底有没有心？”

“有。”他答得轻描淡写，“可惜，那颗心不是给你准备的。”

林晚彻底失语，眼前阵阵发黑。她想质问他，想骂他，想把他推翻在地。可手脚冰凉，嗓子发干，一个字都挤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