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凌风猛地睁开眼，刺眼的白光让他下意识地眯了眯。鼻腔里充斥着一股腐朽的气味，像是刚刚被扔进垃圾堆的烂水果，恶心得让他想当场反胃。

“妈的，这鬼地方是哪个南霸天后厨停尸房？”他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记忆像被踩碎的玻璃碴子一样零星散落。前一刻，他还记得自己明明在追着隔壁小学扛小卖部零食的小屁孩尾灯跑，怎么就……突然就晕过去了？

“嘶嘶嘶——”

一阵细微的摩擦声从耳边传来，越来越清晰，越来越刺耳。凌风猛地转头，眼前景象让他浑身汗毛倒竖。

几只半人高的丧尸正摇摇晃晃地向他靠过来，腐烂的皮肤下，青黑色的血管像扭曲的藤蔓般鼓起，空洞的眼眶里闪烁着嗜血的幽光。它们的手指甲缝里塞满了碎肉和不明液体，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。

“靠！这 bastante 不是梦啊！”凌风心脏狂跳，肾上腺素瞬间飙升到极限。他摸了摸自己口袋，手机还在，但电量只剩1%，屏幕上蓝光黯淡。钱包？钥匙？全TM没了！

“得死……”他哀嚎一声，拔腿就跑。丧尸的速度比他预想中快多了，才跑出三步，一只缺胳膊少腿的变异丧尸已经扑到了跟前，獠牙撕裂空气，带着死亡的寒意。

“操！”凌风反应极快，猛地一个侧滚翻，险之又险地躲过致命一击。但背心还是被另一只丧尸的拳头擦到，剧痛传来，他眼前直冒黑。

“完了……”意识逐渐模糊，凌风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。

“砰！”

他重重砸在地上，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后心涌出。就在他以为死定的时候，身体突然一僵，一股陌生的力量不受控制地从他四肢百骸爆发出来。

……

不知过了多久，凌风再次睁开眼，刺眼的白光让他再次眯起了眼。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破旧的病床上，身上盖着白被单，鼻腔里的腐臭味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消毒水气息。

“财……我……没死？”他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，怎么也动弹不得。

“嘶……”他咬着牙，用尽全力抬手，在眼前比划出一个“V”字。

“滴！”一声冰冷的机械音在耳边响起。

“妈的，这是医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