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孙夫人把药碗往桌上猛一戳，碗里黑汤溅出几滴，在木桌上留下乌漆漆的印子。“你说折腾？我儿子风风光光拜了仙师，你倒好，偷偷摸摸搞这些旁门左道！”她眼睛红红的，扒拉着手指头，“那点破丹药也就勉强能延年益寿，跟我老头子炉子里炼的比，差着十万八千里！”

我坐在旁边，手里捏着块点心，慢悠悠地啃。“妈，您儿子那是走运，碰到好师傅。我这……只是试试水。”我朝她使了个眼色，“您要是不信，可以去后院看看，那几株药草，都是品相上好的。”

老孙夫人愣了愣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。她踱到后院，果然看见几株形态奇异的药草，叶子泛着淡淡的金光，散发出沁人心脾的清香。她掐了一片叶子放进嘴里，眉头立刻舒展开来。
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
“这是改良版的‘回春草’，我加了点西洋参的成分，养气补血效果更好。”我笑着说。

老孙夫人扭头瞪着我，半晌才挤出一句：“你小子，还有两下子！”

客厅里气氛突然缓和下来，孙轻凰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听着，嘴角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我偷偷瞥了她一眼，发现她指甲上松了颗，正费劲地抠着。我心里微微一动，掏出个小瓷瓶递给她。

“这个，‘固甲丹’，可以修补指甲，还能强健手指。”

孙轻凰没接，她挑了挑眉：“哦？陆羽，你还有这手艺？”

我shrug了一下：“玩意儿小，不值钱。”

她这才接过瓷瓶，指尖不经意碰到我手背，一股暖流传开。我赶紧缩回手，心跳莫名快了半拍。

老孙夫人一看这情形，火气又上来了。“轻凰，你看看这个野小子，一点架子都没有！不像某些人，仗着家世好就鼻孔朝天！”她朝着孙轻凰使了个眼色，“轻凰，你跟爹说，你心里到底有没有陆羽？”

孙轻凰沉默了半晌，终于开口：“爸，我已经长大了，该自己选。”

老孙夫人气得直跺脚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。“我算看透了，这儿子没指望了！总有一天，我要把他扫地出门！”她咬牙切齿地说完，突然顿住，眼神复杂地看着我，“陆羽，你告诉我，你到底藏着什么秘密？”

我挑了挑眉：“秘密多了去了，您想知道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