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！这地儿真够呛。林凡揉了揉发胀的脑袋，身上盖的被子又硬又潮，冷飕飕的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他掀开被子，一脚踢掉脚边的破鞋，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。这地板，简直跟砂纸似的，磨得脚底板生疼。“妈的，第一天就给我来这套？”

他嘟囔着，骂骂咧咧地爬起来，环顾四周。这是一间漏风的破茅草屋，四壁透风，屋顶的茅草塌了好几块，冷气嗖嗖往里灌。屋子角落里，几个面黄肌瘦的汉子正围着一锅黑乎乎的野菜汤发呆，眼神空洞，活像个行尸走肉。

“头儿，”一个瘦高个儿抬起头，沙哑着嗓子喊，“饭……饭好了。”他的声音弱得像蚊子哼哼，半晌才挤出几个字。

林凡瞥了眼锅里的野菜汤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哪是饭啊，简直是虐待。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自个儿舀了一勺，吹了吹，呼噜噜灌了好几口。那野菜一股子酸臭味，可他饿啊，哪管得了那么多。

“行了行了，吃饭，”林凡摆摆手，打断了他，“剩下的给我留着，晚上还有话说。”

瘦高个儿嘿嘿笑了两声，赶紧应声。林凡回到自己那张破床上，躺下身，用仅有的几件破衣服裹了裹，试图挤出一丝暖意。可这破屋子，温度比地窖还低，折腾了半天，还是冻得睡不着。

他闭上眼睛，脑子里全是这片土地的景象。贫瘠，混乱，民不聊生。自己是怎么被扔到这破地方的？记忆像是断了线的珠子，只剩下一片模糊。不过，有一点他很清楚——他得活下去，还得活得更好！

“妈的，不能就这么认命！”林凡咬牙切齿地想。

就在这时，屋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，夹杂着几声吆喝。

“头儿，头儿，快来看啊！”

林凡猛地坐起身，一个翻身跳下床。几个汉子也跟着醒了，纷纷围了过来。

“出什么事了？”林凡抓起墙角的一根破木棍，警惕地问道。

“北边……北边的森林里，来了……来了十几个人！”瘦高个儿惊恐地指着门外，“他们……他们拿着刀……问我们要‘保护费’！”

“操！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他知道，这片森林里经常有土匪出没，可敢明着冲到他们营地门口来要钱，还是第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