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捏着那双酒红色的麂皮鞋，心里头直打鼓。这鞋他咋会觉得这么别扭呢？明明还是个年轻人，脚上功夫怕是没这么老道的。老王自个儿鞋底子都磨秃噜边儿了，也不带这么个味儿。

“谁穿这鞋？小子吧，还是大妈？”老王嘀咕，可这鞋看着是年轻款式。他低头再瞅瞅鞋帮子，那油光水滑的，像是常擦拭过。不是一般人的玩意儿。

这节骨眼上，老王脑子里嗡嗡响。他不是想这些，是先前那事儿。那男的，那女的，还有那俩小年轻，一个个眼神儿都不干净。老王心里恨得窝火，可又不敢随便得罪人，毕竟身家性命要紧。

可这鞋……老王又觉得不对劲。他摸了摸鞋后跟，那软糯的麂皮底下好像还夹着点儿啥。他用力一抠，好家伙，一块指甲盖大的皮片子掉了出来，颜色是暗青，上面还有俩红点点，跟血似的。

老王倒吸一口凉气。这玩意儿不是一般的皮，感觉像是……人皮？别是他瞎想了。他皱着眉又仔细瞧了瞧，那皮片子边缘还沾着点黏糊糊的东西，像是胶水还是别的什么。这玩意儿他见得少，但绝对不是好东西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蹲下身，借着昏暗的灯光，伸手掏出手机。没信号，他皱着眉关了机，又掏出钱包里的纸巾，小心翼翼地擦了擦那块皮片子。纸巾上沾了黏糊糊的东西，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。

老王猛地想起来，先前那女的死的时候，好像就是这股子味儿。香水味，又带着点别的什么。他打了个寒颤，这鞋里的皮片子……难道是她的？

“操！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。他能感觉到，这鞋，这东西，不是简单的线索。

他站起身，抬头看了看窗外。天色不早了，四下静悄悄的。老王知道，他躲不过去了。就算这鞋跟他没关系，可这玩意儿乱七八糟的，沾了他一点点，就甩不掉了。

他走到门口，哆嗦着手摸出钥匙。钥匙插进锁孔，咔哒一声开了。老王推开门，外面还是那股子古怪的味道，让他觉得头昏脑涨。

“得想办法了。”老王低声自语，心里乱成了一团。他现在才发现，自己卷进这事儿里，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。他原本只想做个缩头乌龟，可这鞋，这皮片子，逼得他不得不走一步看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