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《东陵谁家鲤》这文,写的是个捕快跟个女官斗智斗勇的事儿。捕快嘴笨心细,女官 tongue 软滑溜,两人一个跟一个较劲,看谁能先唬住谁。有古代的市井烟火气,也有刀光剑影的暗线,日常刀子日常糖,看得挺过瘾。
第四章 棋局里藏着真话
钱乙擦了擦屁股,屁股蛋子烫得跟烙铁似的,他抬头往泼出去的脸上瞅。好家伙,一帮人全愣着看他,唾沫星子都快把他的脸糊了。有个卖馄饨的胖婶子拍大腿,“我的亲娘嘞,一大逼兜菜汤!”旁边人开始起哄,钱乙脸一红,挠挠头,“我……我去趟茅房。”
他拐着小胳膊往衙门走,心里直嘀咕,这事儿咋办?回去说?头儿知道了不得拍死我?不说?那得坐牢啊!他揣着肚子,越想越气,越气越走不稳。正琢磨着要不要掉头去河里淹死,冷不丁听到背后有人喊他:“捕头,咱俩聊会儿。”
钱乙回头,是个戴大檐帽的教谕,五十来岁,脑门子秃得跟擦亮的铜盆似的。他眯着眼睛,笑眯眯地问:“小钱啊,最近忙不?”钱乙心里咯噔一下,想这教谕眼神毒,肯定知道啥事儿。他清清嗓子,拍着胸脯:“忙!可忙了!”
教谕点点头,乐得直拍大腿:“知道就好!咱东陵城里最近不是抓几个专偷大户人家小翠的贼吗?供出来不少线索,可都绕不开一个店小二。”他顿了顿,敲敲钱乙的肩膀,“前头城南‘乐悠悠’茶馆后厨那个跑堂的,你带过案子没?”
钱乙心里“咯噔”又一下。他记得这小子,叫刘三,圆脸,贼眉鼠眼,案发那天,就是他最后见到小翠。可钱乙搜查的时候,搜出来了块染了血的手帕,刘三死活不认,咬死是帮人干活不小心蹭的。后来钱乙被头儿骂了,也反思自己是不是太心急,没深究。
“教谕,”钱乙看着对方,不卑不亢,“我查了,那刘三手帕上的血,是当夜小翠的血。可他一口咬定……”
“我就知道你心里犯嘀咕。”教谕呷了口茶,“那小翠是怎么伤的?后脑勺 Concussive trauma,你懂吧?就是被人一下打晕了。按理说,那血怎么流到手帕上的?除非……”他做了个喷溅的手势,“除非是被人往脸上蹭的!”
钱乙眼睛一亮。对啊!他倒没往这上面想,总想着刘三是帮凶,一定是小翠挣扎时蹭上的。可教谕这么一提,他脑子里“嗡”一声。
“那刘三呢?”钱乙问。
“这小子啊,”教谕伸出手指头,点了点钱乙的额头,“前阵子有人举报,说他在家藏着把剔骨刀,还嘀咕什么‘小翠姑娘,对不住你了’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