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走出老王那破房子，脸一直嗡嗡作响。五块钱一月，水电全免，就差把他当孙子使唤了。他摸了摸口袋，硬挺挺的五十块还在，心里头那点安慰别提了。

转过街角，学校门口疯子似的几个小混混正围着一女孩，唾沫星子横飞的。林凡皱皱眉，不打算掺和。他压低身子，想从旁边溜走，结果脚下一个趔趄，手里的破铜片叮当一声掉地上。

“嚯！”为首那光头小子眼睛一亮，弯腰捡起来，吹了吹灰，“大哥，这玩意儿挺酷啊，哪儿买的？”

林凡心头一紧，伸手想拿，光头却被旁边瘦高个拦住了：“别急，让哥几个瞧瞧。”

几个混混围上来，七嘴八舌的夸赞。林凡看那铜片，边缘磨得溜圆，中心还刻着些看不懂的纹路，像是某种符文。他脑子嗡的一声，想起昨晚捡破烂时，从一堆废铜烂铁里翻出来的那个破盘。

“这……”他想起那破盘也大概这个形状，只是边缘更碎，中心还缺了一角。

光头把铜片往林凡脸前一送，唾沫星子差点喷过来：“哟，认识啊？这可是哥几个花了大价钱买的限量版阵法碎片，你哪来的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强装镇定：“我……我捡的。”

“捡的？”瘦高个嗤笑一声，“这碎片上沾着血，肯定是哪路狠人杀人后随手丢的，你小子运气不错啊。”

周围人哄笑声起来。林凡攥紧拳头，手心全是冷汗。他最怕这种麻烦，可眼下躲也躲不过。

“少废话，交出来，哥几个今天心情好！”光头一巴掌拍在林凡肩膀上，力道不小。

林凡的脚步因为疼痛猛地一顿。他看着光头那肌肉贲张的手臂，想起昨晚那破盘，正缺个中心。他脑子一热，突然伸手去抢铜片。

光头愣了一下，随即暴喝：“找死！”就地一滚，躲开林凡，反手就抄起身边的铁棍。

林凡眼前一黑，心想老子今天就栽这儿了。可就在棍子落下的刹那，他口袋里的破盘突然微微发烫。他猛地低头，看到铜片在光头手里微微发亮，像是有无形的线连着。

光头声音都变了：“不对劲！”

林凡借着这瞬间，脚尖一点，后空翻般跳开。同时右手飞快地从口袋里掏出破盘，对着铜片一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