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舒顶着黑眼圈爬起来，先去洗把脸提神。镜子里的人皮肤泛着不健康的蜡黄，细看还有点暗沉，镜子就是镜子，哪有老妈那张嘴那么会找补。她前世也是被逼得没日没夜地工作，结果身体垮了，中年还得靠着各种补药续命，想起来都替自己不值。

"妈，我饿死了。"肚子咕咕叫，林舒决定先下手为强，轰轰烈烈的填饱肚子。

"等着，妈这就给你做早饭。"老妈在厨房忙活，油锅里滋啦一响，香气立马钻进林舒的鼻子。

小区里老远就听见王婶的嗓门，"小李子，你今天跑哪儿去啦？昨天下午放学就没见你人影，你妈找你找得快哭了！"

林舒在院子里碰到王婶，她正拽着一个瘦高的小子往单元门里走，那小子脸煞白，一看就吓得不轻。

"王婶，您轻点儿，这孩子也怪可怜的。"林舒心里嘀咕，这算不算做好事积德？王婶平时最爱管这管那，在小区里人缘一般，不过管好自家孙子总没错。

"哎呀，这不是小李子的同班同学小刚吗？你们俩怎么一起回来啦？"王婶看到林舒，立马换上笑脸，"小舒啊，快进来喝口水，你王婶给你带了好吃的。"

"不了王婶，我赶着去上学。"林舒抱紧书包，眼观鼻鼻观心。

"哎哟，这孩子，客气啥！先进来，先进来！"王婶热情得让人有点招架不住。

推脱不过，林舒只好跟着进了门。王婶家是老小区里的两居室，客厅里堆满了杂物，一股子陈年油烟味。她从食品柜里摸出两块苹果糕，硬往林舒手里塞。

"王婶，您这苹果糕做了多久啦？"

"新做的！昨儿刚做的！"王婶嘴硬，眼神却往角落里瞟。

林舒皱皱鼻子，还是接了，总不能实在人摆到地上去。这年头谁家没点糟心事啊，她前世看多了。

"小李子说你成绩下滑得厉害，是不是心思没在学习上？"林舒看着补课回来的小李子，突然有点怀念自己小县城的高中时光。

"林舒姐姐，我...我谈恋爱了。"小李子脸上一红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。

"哟！小小年纪谈什么恋爱！"王婶瞪眼，"快交代，是哪个班的？"

"王婶您别急啊。"林舒赶紧打圆场，"小李子，你这事得好好想清楚，学生时代搞对象那都是过家家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