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他娘的王磊，开个车跟玩儿似的！”张猛在后座甩了甩车钥匙，恨不得也上去抢过方向盘，“你他娘的是不是喝高了？这速度，逼死隔壁老王啊！”

王磊回头瞪了他一眼，嘴角噙着笑：“猛子，你说啥呢？我刚喝了两杯？我那是经验丰富，知道怎么在车流里找感觉。再说了，这地方车少，我怕耽误你时间。”

“你那叫作刺激，”张猛啧啧嘴，“我颈椎都给你扭出来了，你这车技，不去飙车可惜了。”

车子在夜色中穿梭，将城市的灯火甩在身后。张猛晃了晃脑袋，酒意上头，脸上泛起红晕。他想起大学时的日子，想起这群兄弟一起喝酒、打架、考试作弊、偷摸着听的那些荒唐事。

“你们说，咱们当年那些事儿，现在还记得多少？”张猛突然问。

车里一阵沉默，然后刘洋开口了：“还能忘？那会儿咱们几个，天天一个宿舍，一个屋的兄弟，能不记得吗？”

“嗨，那会儿多傻啊，”李响笑了笑，“考试作弊被抓，你还想不通，觉得是老师偏心。”

“可不是嘛，”张猛点头，“那时候我们还以为，这大学四年，就这么痛快地过去了。”

王磊摇摇头，嘴角露出苦笑：“猛子，你还记得咱们刚入学那会儿，为了抢食堂的饭， Mutual挤作一团吗？”

“记得，”张猛笑了，“那时候我们还以为，这四年就这么混过去了。”

车子在一条僻静的小巷里停下。王磊熄了火，转头看着张猛：“猛子，你要是没事，我送你到学校门口。”

“这都几点了，你送我干嘛？”张猛皱了皱眉，“我让李响他们送吧。”

“没事，”王磊笑了笑，“你们几个也累了，我送你一程，还能再跟你说说话。”

张猛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

王磊打开车门，张猛下车，两人并肩走在寂静的小巷里。路两旁的树木被路灯照亮，投下斑驳的影子。

“猛子，你还记得咱们最后一次聚吗？”王磊突然问。

“当然记得，”张猛点头，“那是我生日，你们几个都来了，还给我准备了惊喜。”

“那时候咱们说，毕业后要常聚，可现在呢？”

“现在各忙各的，哪有时间聚。”张猛叹了口气，“你们说，咱们这帮兄弟，还能像以前那样聚在一起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