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李医生，查查sis那个病人的CT，是不是肺里发现个小阴影？”护士推着个平板电脑过来，语气急促。

我靠在诊室门口的椅子上，手里还攥着刚泡好的枸杞菊花茶，闻言抬起头：“什么sis？肿瘤科那个姓石的？”我调出sis的资料，顺手开了个增强CT单。

“对对对，就是那个思路清奇的植物学家，”护士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，“说是在实验室不小心沾了株不知名杂草的花粉，肺里长了个怪东西，CT上模模糊糊的，原因查不出来，怀疑是肿瘤科老主任没整明白。”

我挑了挑眉，顺手把枸杞茶往旁边桌上放，拿起旁边刚收到的挂号本：“行，我知道了，你先忙你的，记得 preserve samples，我去看看。”

走出诊室，外面阳光正好，把楼道里的灰尘都照得发亮。我走到地下停车场，骑上我的小电驴，哼着歌按了启动键。刚出医院大门，手机就响了，是sis的实验室助理打来的。

“李医生，您怎么联系我啊？”那头语气挺急，“下午四点有个全国性的医学论坛，sis老师准备的关于那个‘光合作用肿瘤疗法’要现场展示，结果刚才实验里突然发现那个‘神秘杂草’标本，根茎处冒出了一种我们完全无法解释的荧光反应，实验室几位大佬都看傻了，您是唯一见过sis老师处理这种奇特的材料的人……”

我挂了电话，对着手机笑了一声：“这样啊……行，那时间不早了，赶紧去医院。”

到了sis的实验室，果然已经乱成一锅粥。sis正对着显微镜发呆，旁边几个穿着白大褂，一看就是顶尖科研人员的家伙围着一张白板，激烈地争论着什么。

我推门进去，顺手摘了口罩， unilateral eyes扫了一眼，就看到实验台上那株青翠欲滴的杂草，此刻正发出幽幽的蓝光，把整个实验台都染上了一层诡异的氛围。

“李医生，你来了！”sis看到我，眼睛一亮，“快看看这个，这绝对是真的，你们都别吵了，就她说的那个‘天地灵气’……”

说着，他拍了拍手，周围吵闹的人立刻安静下来。我凑到近前，伸手在那株草旁边比划了一下，眉头缓缓皱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