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曼刚坐进自己的座位，屁股还没捂热呢，就听见旁边桌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声。

她抬眼瞅过去，就见平时挺文静的小王警员，此刻脸色绿得跟菜叶子似的，拼命捶着胸口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死死盯着手里的卷宗，恨不得当场原地表演个后空翻。

林小曼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小子不会是中暑了吧？现在这天气，确实有点邪门。她端起桌上那杯早就凉透了的菊花茶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端过去拍了拍小王肩膀。

“小王，怎么啦？没事吧？”她声音放得又轻又柔，生怕惊扰了旁边这位“心脏病”患者。

小王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抬头，喉结滚了滚，指着桌上的一份案卷，结结巴巴道：“林…林姐…这…这个案子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声音更小了，“歪脖子老端午留下的……查不出东西来啊。”

林小曼接过卷宗，扫了几眼，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这案子确实邪乎。老端午是本地有名的惯犯，专挑半夜下手，可这次现场太干净了，监控都没拍到有效线索，连指纹都找不到几枚。

她刚想开口分析，旁边突然响起一个低沉的男声：“小王，问题在哪，说说看。”

林小曼循声望去，就见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不知何时站到了旁边。男人身板挺拔，眼神锐利，正是他们支队的支柱，也是整个分局出了名的难搞警司——沈厉。

沈厉平时雷厉风行，不苟言笑，此刻却难得地弯了弯嘴角，侧头看着小王，嘴角还噙着点笑意：“听说你盯这个案子两天了，还没进展？”

小王脸更白了，连忙摆手：“沈…沈队，我不是……”

“不是？”沈厉挑眉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“卷宗我看过了，现场太干净了，但绝不是没留下痕迹。小王，你是属泥鳅的吗？抓着了尾巴都不肯松口。”

林小曼心里“咯噔”一声，这沈厉……今天这是转性了？平时他连正眼都不屑于多看小王一眼的。

小王被逼得没辙，低下头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卷宗边角，半天才挤出一句：“我……我不知道，沈队……”

沈厉沉默片刻，突然伸手，直接将卷宗抽走，顺手递给了林小曼：“林小曼，你试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