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。这杯子跟了她五年了，听这声音，都快裂了。

“行吧行吧，”她抓起手机，点开外卖APP，“这月第三次翻车，客户非要找那个老爱拖延的供应商，我算是服了。外卖先来一份麻辣香锅，多点花生米。”

扫码支付，等餐的功夫，林薇靠在椅背上，揉着发胀的太阳穴。她盯着电脑屏幕上的竞标失败通知，那红色的“失败”二字，简直刺眼。本来以为这次稳了，谁知道客户那边临时又换了要求，她提交的方案风格太“林薇式”，太干练，客户反而觉得她不够“灵活”。

“灵活？你说 Personality-driven风格的顾问怎么就灵活了？”林薇嘀咕着，把脸埋进手心里。这年头，客户到底要啥啊？她绞尽脑汁做出的方案，结果被客户嫌弃“不接地气”。

手机“叮咚”一声，是外卖到货提醒。林薇趿拉着拖鞋，兴冲冲地去开门。外卖小哥穿着红色制服，笑嘻嘻地把餐盒递过来：“美女，您的麻辣香锅，花生米管够！”

林薇接过餐盒，顺手摸了摸小哥的脸：“小伙子，挺帅的。”

外卖小哥一愣，随即嘿嘿笑了两声：“美女您也漂亮，那我走了啊，下次还点！”说完，脚步轻快地走了。

林薇关上门，正准备开吃，手机又响了。是张弛发来的微信：“林总，刚听王总监说，你竞标又黄了？”

林薇嘴角一撇，打字回过去：“意料之中。”

张弛很快回了句：“呵呵，那我可担心了，林总要是真被气出病来，我可赔不起。”这段话看着挺损，但林薇知道张弛是真心把她当朋友的。

过了几分钟，张弛又发来一条语音：“喂，我刚才看你朋友圈，发的什么？”

林薇一愣，点开朋友圈。原来是昨天陪客户吃饭，拍的高脚杯和西餐。她赶紧删了那条朋友圈，心想这浑小子怎么还翻旧账。

“说吧，谁请客？”林薇没好气地回。

“就……就当我请客呗，”张弛语气挺软，还有点撒娇，“让你心情好点。”

林薇沉默了几秒，打字：“50万。”

“……”张弛秒回。

“开玩笑的，”林薇赶紧补充，“你要是请得起，现在就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