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从江边回来，林凡就觉得整个人轻快多了。浑浊的江水映在她眼里，好像把那些黏糊糊的网暴也给冲走了点。她没回公寓，直接去了公司，想看看小美怎么样了。

刚走到小美工位那，就听见她在打电话，声音比平时紧张多了：“哎呀妈，你放心吧！热搜的事儿……哎呀，没什么啦！那群网友瞎说的，不用理他们……真的！林凡她绝对没事儿，咱们姐俩还能天天一起吃午饭呢！挂了啊，挂了啊！”小美挂了电话，一回头看见林凡，立马就凑了过来，脸上还带着未散去的慌张，“林凡！你……你没事吧？刚才我姐还问我……”

林凡被她这副样子逗笑了，“我能有什么事？你看我像是有事的样子吗？”她没说自己去江边发泄了，这种事儿没必要跟小美说。

小美这才松了口气，白净的脸上还有些红晕，她嗔怪地瞪了林凡一眼：“就知道你没事，刚才把我急得！你可别吓唬人，要是真有什么事，我咋跟老板解释啊？”

林凡拍了拍她的肩膀，笑着说：“放心吧，你家林凡没那么脆弱。不过啊，”她顿了顿，把声音压低了点，“小美，咱得找机会回击一下，老这么被动挨打不行。”

小美立马点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没错！你说吧，让我做什么？要是需要水军……”

“别，水军没用。”林凡摆摆手，“咱们得拿出点真东西来。这事儿，得慢慢来。”

俩人正嘀咕着，设计部的总监老王就冲了过来，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皱得像苦瓜，一把就把林凡拽到了走廊里。“林凡啊，你最近是怎么回事？公司都快被你搞翻天了！现在外面都在传你什么？废柴？花瓶？你想让公司难做是不是？”

林凡心里暗骂一句，面上却还是笑嘻嘻的：“王总监，这事儿吧，也不是我能控制的。不过您放心，我以后一定注意影响。”

老王哼了一声，往她身后努了努嘴：“设计部那边，你今天去盯着点，新来的实习生小李，业务还不太熟，你要帮衬着点。”

林凡一愣，“啊？又是新人？刚才不是还有个离职的吗？”她心里有点不爽，她现在被全网嘲，公司这态度……呃，算了。

小美估计是听到了，凑过来小声说：“好像是财务部推荐过来的，说是……呃，家里面有点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