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打车去了江边。风挺大，吹得她马尾辫乱晃。她把包往地上一扔，蹲下来，看着浑浊的江水，心里那股憋屈劲儿总算散了点。热搜这玩意儿，就跟嚼过的烂 gum 似的，黏糊糊地糊在心上，不吐不快，但吐出来又恶心。

小美那丫头，估计现在比她还紧张。林凡摸出手机想给她打个电话，想了想又放了回去。这时候谁也帮不了自己，只能靠自己。那个所谓的废柴花瓶称号，像是根刺，扎得她浑身疼。

手机嗡嗡震动了一下。是工作室老严的消息：“林凡，热搜压不住了，已经爬到第一了。你看看能不能……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能怎么着？上去给大家表演个胸口碎大石？或者对着镜头煽情哭一场说‘对不起，我不配’？她才不要。那些手段，她不屑。

行吧，既然躲不过，那就正面刚！

她指尖飞快地点开一个社交平台，正要发点什么，半路杀出个程咬金。一个粉丝群的头头，自称‘ кажущееся ’的，私聊她：“林凡姐，我们知道你现在很难受，但这个时候你别冲动啊！我们组织了一下，准备给你控评！”

林凡差点没把手机摔出去。控评？她现在最烦的就是这种操控！她回过去：“不用了。我自己来。”

“林姐，你……”那边似乎还想说什么。

“我说不用了。”林凡语气很冲。她挂了线，深吸一口气，开始打字。

“谢谢大家的关心，也谢谢……那些说我‘花瓶’、‘废柴’的‘朋友’。”林凡看着自己打出的字，感觉指尖有点凉。“我知道，光鲜亮丽的外表下，有人会觉得我没什么实力。这话说得难听，但……也对一半。”她顿了顿，屏幕前的风吹得她额前的碎发飘起来。“我承认，过去的我，可能确实没让大家看到什么特别的东西。”

评论区已经炸开了锅。

“？？？林凡疯了？她在说什么？” “终于承认喽？早干嘛去了！” “还‘可能’？我看就是吧！”

林凡无视了那些评论，继续打字：“但是，‘除了脸一无是处’，‘白长的好看’……这些评价，我觉得有点过了。我确实有我的追求，只是过去可能没找到合适的方式展现出来。”她停顿了一下，指尖在屏幕上敲了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