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站在医院的长廊里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是眼神有些飘忽。她刚接受完身体检查，医生那几句话在她脑子里反复回响，像钝刀子割肉一样难受。

“林小姐，你的身体状况……真的不适合再继续高强度工作。”医生推了推眼镜，语气里带着惋惜，“先天造血功能不足，后天又透支得太厉害。再加上你最近感染的那个病毒，对普通人可能只是个感冒，对你来说风险就太大了。”

林凡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医生，我不是演员，也不是健身博主，我就是个艺人。高强度工作不是常态吗？”

医生叹了口气：“可你的身体和其他人不一样。而且……你这次引发的舆论危机，对你来说也是不小的压力。身体上的劳累是一方面，心理上的负担同样重要。”

林凡握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。她知道医生在指什么——那篇“林凡靠脸吃饭，身体都是靠钱堆出来的”的爆料，以及随之而来的全网嘲讽。

医院外面，微博的推送仍在不停震动。林凡没有勇气点开。她知道，那里等待着她的是无尽的恶意和嘲笑。她明明记得，自己明明是……一个战斗力爆表的女武神，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？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她得想办法，得想办法修复自己的身体，得想办法恢复自己的力量。但现在，她连最基本的造血功能都有问题，更别提什么修炼了。

她走出医院，刺眼的阳光让她眯了眯眼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经纪人的信息：“林凡，你现在在哪？发布会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？公司那边压力很大。”

林凡看着信息，手指悬在屏幕上，却不知道该怎么回复。她现在连自己都无法掌控，又怎么能掌控一场发布会？

“林凡，你到底在搞什么？”一个尖锐的声音从后面传来。

林凡转身，看到一个小助理打扮的女生站在她面前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像只愤怒的小猫。“我告诉你，公司对你已经够宽容了！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，还怎么接代言？还怎么拍电影？”

林凡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，还能说什么。她现在就像一个空壳，美丽的外表下是空虚的内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