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 hall 冷得像冰窖。金丝龙袍在檀香里晃眼，可李云舟眼前只有太子妃那张美得能掐出水的小脸。

“驸马见过太子妃。” 他声音干得像撒了盐，蹲下身，头发差点蹭到喜袍的暗纹上。

贺礼堆成山，乐声震耳聋，可高坐主位的李治，眉心褶子拧成了死结。他握着剑柄的手抖了抖，旁边的大太监玄衫低声耳语：“皇上，驸马这身段，配得上三公主吗？”

李云舟哼，反手把耳光扇过去：“老东西，盯着本少当什么玩意儿？”

全场静了三秒。

三公主踮起脚尖，掠过他头顶。她穿着石榴红嫁衣，指甲掐得婚鞋都变了形。李云舟瞥见她笑涡里藏着刀，心里冷飕飕的。

“驸马，” 太子妃慢悠悠开口，“听说你昨夜宿在酒楼里，和一群倡优密会？”

李云舟挑眉：“怎么？公主殿下专断得很？”

“本宫的女人，” 太子妃缓缓站起身，裙摆扫过冰凉的石板，“绝不容许沾染腥臭。” 她指甲锋利，无意识攥紧时差点划破手帕。

李云舟嗤笑，突然掀了盖头，露出半张脸。周围人捂着嘴，倒吸凉气。

“别装了。” 他直勾勾盯着太子妃，嗓门不大，却像砸了碎瓷，“我就是个渣男，爱往前凑，专挑软柿子捏。三公主，您那堆金银财宝，够本少下半辈子吃喝不愁。”

太子妃瞳孔骤缩。李云舟的脑袋歪成六十度，嘴角挂着玩味：“谁让三公主长得太顺眼？” 他抬手蘸了香粉，在太子妃脸蛋上轻轻抹了一小把，“就当……见面礼？”

“你疯了！” 太子妃脸色瞬间变绿，举起袖子就甩过来。李云舟早有防备，一把捏住她手腕，力道大得让她差点疼哭。

“疯？本少还没疯呢。” 他俯身，对太子妃耳朵吹气，“知道本少被赐婚是为什么不？天上的星星，我都能摘给你。只除了，三公主这颗……”

太子妃咬住下唇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李治目眦欲裂，大太监赶紧上前：“驸马！”

李云舟甩开玄衫，甩出的不是耳光，而是太子妃那枚所谓“镇宅”的夜明珠。珠子撞到玄衫脸，叮当滚在地上，碎成了四瓣。

“老东西，” 他掏出个更闪的琉璃珠，“这玩意儿看着也气，给不给你？”

玄衫瘫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