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渔瘫坐在办公室门口的台阶上，腿肚子还在抖呢。刚才那一嗓子，苏慕辰吼得真是又快又响，吓得她一哆嗦，手里的拖把直接砸石板，那声音，啧，跟敲惊堂木似的。旁边几个小秘书，那叫一个大气都不敢喘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不过，抖归抖，林小渔心里却有点儿小得意。嘿，还真让她逮着了！苏慕辰这暴脾气，虽然吓人，可也看得出来搁不住事。刚才那眼神，啧啧，像是要吃了人一样扫过来，可仔细瞅，那力道，那速度，明显是身经百战的主儿。怎么也没想到，这位大老板，除了脾气爆，好像……也没那么难缠？

“小渔……” 一个小姑娘偷偷摸摸地凑了过来，是办公室新来的实习生，叫小雅，“刚才……你干得不错啊！”

林小渔嘴角一抽，咧个嘴：“不错？要不是我这拖把 sufficiently disturbed the peace, 这场面，还不知道要多惊心动魄呢。”

小雅“噗嗤”一声笑出来，小声嘀咕：“本来就是嘛，谁见过老板冲进来还带着冰碴子的？”

林小渔没理她，自个儿琢磨开了。刚才那气势，那速度，一看就是脑子转得飞快的人。她林小渔虽然是个普通的咸鱼，但水也未必都是死水，不是？那老板既然这么厉害，她这小小的女佣，是不是也能搞点不一样的？

缺钱呗，不就是缺钱花嘛。这苏慕辰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，这么厉害的人，身边肯定得有厉害的人伺候。她琢磨着，与其一天到晚干着擦桌子扫地这种活儿，不如想想别的辙。

比如说……就比如说，她林小渔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。这贴身女佣，贴身好啊，老板的一举一动，好歹也能瞧个七七八八。他需要什么样的服务？什么样的信息？她要是能从中找到点门道，找到点对自己有用的东西……

“小雅，你看我这身衣服怎么样？” 林小渔突然转过头，指着身上那身洗得发白的旧连衣裙问。

小雅看了看：“挺好的呀，干净利索。”

林小渔咧嘴一笑：“不，我是说，我这样穿，够不够威风？”

等小雅反应过来时，林小渔已经自顾自地站起来，拍拍衣服上的灰，还故意挺了挺胸，虽然那胸跟没挺没啥区别，但气势上，绝对不能输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