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谁？谁干的！"苏慕辰的声音冷得能冻结三九寒天，眼神像鹰隼一样刮过在场每个人。办公室里瞬间鸦雀无声，连键盘敲击声都消失了。林小渔吓得腿肚子都在发抖，手里的拖把“咚”一声砸在地上，发出刺耳的声音。她小声嘟囔："我……我检查过了，地上没水渍……"

旁边实习生小鹿吓得脸都白了，悄悄推了推苏慕辰："总、总裁，可能是地毯渍……"

"地毯渍？"苏慕辰扫过那块黑得发亮的污渍，嘴角抽了抽，像被人狠狠踩了一嘴泥。林小渔赶紧俯身，结结巴巴："我赔您啊！我赔您的新裤子……"

"赔？"苏慕辰嗤笑一声，重新坐下时故意把茶杯往桌沿一放，腿直接压住了林小渔的小拇指。"赔得起吗？你一个月工资多少？"他说话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林小渔心里。

林小渔咬着嘴唇不说话。她知道这裤子贵，但那也是苏慕辰故意踩上去的。上个月她迟到，他就拿新换的领带抽她手背，今天又是新裤子。这男人，有钱没钱都装活得像个王。

"行吧。"苏慕辰突然开口，音量骤然拔高："这裤子我不要了！明天人事部发工资，从你工资里扣！不够？连着扣三个月！还有，以后我的裤子不准你碰！"

办公室里所有人都把头扭过来了。小鹿吓得差点把键盘扔出去。林小渔偷偷攥紧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她咬咬牙："好……我赔。"

"赔？"苏慕辰挑眉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："你拿什么赔？"他故意用手指点了点桌角，"昨晚你送我的限量版蛋糕，半块都没动，你替我扔了吧。"

林小渔一愣，这才反应过来。昨晚她加班到半夜，偷偷买了条街最贵的蛋糕想讨好苏慕辰，结果被他随手扔进了垃圾桶……她脸色瞬间变了："您……您昨晚没吃？"她多委屈啊，辛辛苦苦赚的钱买了多贵的蛋糕，结果……

"没吃。"苏慕辰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，但眼神还是冷冰冰的："扔了吧。"他顿了顿，突然补充道："还有，晚上加班，一楼餐厅单独给你加餐。记住，不许走远，我在九点前找不到你，你的工资再扣五千。"说完，他拿起公文包就走，留下林小渔一个人在原地发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