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渔摸着黑，把最后的几个馒头往沙发缝里塞。这不是贪吃，实在是老板那地方，晚上黑灯瞎火的，多了东西怕是早上就成干粮了。这贴身女佣的名头听着风光，现实却是天阶高，她得在地板上找块还算平的地方垫上破布睡觉。

刚铺好，吱呀一声，老板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了。林小渔吓得一个激灵，赶紧缩到角落，心说：完蛋，难道是查岗？她现在连自己睡哪儿都怕别人知道了。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，旧得发白的T恤，还有洗到发白的牛仔裤，和那些在老板办公室里晃悠的美女比起来，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

脚步声越来越近，林小渔闭上了眼，的准备迎接一顿训斥。结果，啥也没发生。只听到一阵轻微的咳嗽声，和纸张翻动的沙沙声。过了一会儿，老板周子默才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：“可以过来收拾一下。”

林小渔又是一个激灵，这反应速度……不会吧？她自己偷偷摸摸扒拉来的馒头，老板居然知道了？该不会是把人叫来了吧？她忐忑不安地挪到沙发边，生怕被当场抓住。周子默瞥了她一眼，那眼神，冷淡得像是看着块抹布。“自己睡地下够冷吗？”

冷？林小渔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点头：“不……不太冷。”她现在才算明白，周子默是真的不放心她睡床，怕她乱动吵到他自己。也难怪，一听他是总裁，手里缺钱花，再加上他平时看人的眼神，就让人心里发毛。

周子默哼了一声，转身进了办公室，把那几个馒头往桌上一扔。“吃吧，别饿着。”林小渔刚想接，就被他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。她咽了咽口水，默默退到门口，等着老板发话。

周子默收拾完东西，又看了她一眼，语气平淡无波：“下次不用自己搬东西。”话一说完，他就走了，留下林小渔一个人站在原地。她看着老板办公室紧闭的门，心里乱糟糟的。老板这人是怪，但也怪得不让人讨厌。至少，他没把她怎么样。

林小渔叹了口气，弯腰捡起了馒头，慢慢嚼着。虽然钱少，活儿累，但至少，还能吃上热乎饭。她想，也许，跟在老板身边，能挣到钱，也能……看到点不一样的东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