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《打烊的酒馆》这书,透着一股子冷。镇上就仨酒馆,老王家的那家突然打烊了,老板说是歇业。可周围人玩命暗示,这不是歇业,是没了人。挺邪乎,连着三天,酒馆外头蹲着个穿白衣服的女人,天都黑透了,还不走。
第三章 老板消失了
狗日的老王家酒馆,真是彻底成鬼地方了。怨气太大,把周围空气都给染浊了。今晚上黑得跟锅底翻过来似的,伸手不见五指。我兜里揣着半瓶残酒,蹲在酒馆门口抽烟。不是馋酒,是心里堵得慌。老王他剁手的事儿,传得比野狗叫还欢。
烟头烫屁股,火星子一闪一闪的,跟老王那张笑脸似的。他那笑脸,现在只适合贴在停尸房里。第二天文牍先生就过来收摊了,说是老王半夜失踪,早上摸到他时,已经在后厨刨坑了。挖出来时手脚还是温乎的,但脑袋让野狗叼走了,估计是晚上出门时遇见野狗了,慌不择路就扎堆了。说得轻巧,老王一身的肥肉,野狗还能叼走脑袋?我猜是自个儿不小心摔进坑里了,再怎么挣扎也翻不过身。
文牍先生耳朵跟驴一样,是非不分,只要不耽误他催租,啥都能当耳旁风。这时候要是能有个能人出出主意多好,可镇上就我这贼心不坏、贼本事更大的主儿。没办法,只能硬着头皮上了。
酒馆大门锁得死死的,铁锁锈得跟老王脸一样黄。我猫着腰从狗洞里钻进去,一股子酒味混着血腥味直往鼻子里呛。心口一抽一抽的,想起老王临走前那股子决绝。那晚老王喝得烂醉,拉着我哭诉,说后厨藏着一把刀,是祖上传下来的,晚上总在枕头底下摸。我当时还以为他没事找事,现在看来,那是他怕自己醒不过来啊。
酒保柜台蒙着块白布,像是给老王守孝。我掀开布,里面空空如也,连个老鼠都不给留着。后厨更惨,灶台上糊着层厚灰,像是好几年没人碰过。墙角那把老刀还插在墙上,刀柄上沾着片染血的布头,闻起来味儿不浓,但就是让人心里发毛。
老王他剁手的事儿,传得比野狗叫还欢,现在看来,那不是剁手,是剁了颗人头。可老王是个光头,哪来的头?我问文牍先生,他说查了查,老王小时候得过天麻,头发是越刮越稀。我心想那不就是重点了,天麻能让人短命,老王三十出头就干这行的,不是怪事吗?
突然,酒馆外头传来一阵沙沙声。我脖子一梗,拔出藏在腰间的刀。声音越来越近,像是有个人蹲在门外头。我蹑手蹑脚往外走,刚探出半个脑袋,看见个白影站在暗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