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觉得，要不是这破镜子里的人怎么也照不出她想要的美，她早就掀了这该死的医院天花板了。这镜子办了个坑爹的会员，只给大佬们看VIP专属内容——比如她那该死跳脱的衣角，还有更该死的、怎么也压不下去的疯批气质。

护士又来了。这次是个年轻小姑娘，眼神亮晶晶的，像只刚出巢的小鸟，好奇地戳了戳她的脸：“姐姐，你是在想什么美好的事情，笑得这么傻呀？”

苏晚连夜炼制了一个标准疯批美人拒绝脸：“想……想我昨天晚上没抢到限定皮肤，气得睡不着觉，现在是属于我的报复性发呆时间。”

小姑娘听得一愣一愣的，最后噗嗤笑出声，还伸手去摸她柔顺的头发。苏晚条件反射似的缩回来，但没躲开。小姑娘的手指在她发间摩挲，眼睛越睁越大：“姐姐，你好奇怪啊……但是也好可爱！”

苏晚扯出一个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甜腻笑容，声音却透着冰碴子：“可爱？抱歉，我没有这个功能。但我有更高级的情感——比如对抢你手机的人的屠城之怒。”

小姑娘吓得把手一甩，差点掉下来。周围原本嘈杂的病房瞬间安静了。一群人看傻子似的看着苏晚，又看看她身后一脸懵逼的护士，护士赶紧把她往后推了推。

苏晚无所谓，她觉得自己今天简直是疯批界的顶流。她在精神病院，却用疯批气场统一了病友区的地盘。别的病人看她都绕着走，毕竟谁也不想惹一个“眼神不善就可能被开水烫了脚”的主。

“苏晚，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？”隔壁床穿得花里胡哨的中年男人叼着烟，声音尖锐得像刀子。

苏晚没回头，自顾自对着窗外喃喃：“世界那么大，我想去看看……顺便看看谁胆子不小，敢抢我的镜子。”

“疯子。”中年男人啐了一口。

“是啊，”苏晚对着镜子，声音轻飘飘的，“全世界都知道我是疯子，但你们忘了，疯子手里，可也藏着天使的翅膀呢。”

护士扶着墙，看着眼前这尊“活像”，感觉自己的护理生涯遇到职业生涯的最大挑战。她偷偷拉了拉铃，对刚轮班的医生使了个眼色。

医生推着车过来，看到苏晚，眉头轻轻皱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