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夜寒扯了扯嘴角，笑得像淬了毒的刀子。“连条狗都养不熟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声音低沉得像裹着寒冰，“林小姐倒是好眼力。”

这话不显山不露水，却带着冲天的火气。林晚星心里一凛，这人 drawback 啊，比她预想中暴躁多了。她没说话，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他。顾夜寒的目光落在她脸上，像什么都没看见，只是重新松了松搂着她腰的手腕，让她能自由活动。

林晚星往后退了半步，背抵上了冰冷的帐门。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，混杂着一丝雪茄的辛辣。这味道……挺让人上头的。她心里这么想，嘴角却不自觉地翘了翘，带着点戏谑，也带着点挑衅。

“顾先生，咱们明人不说暗话。”林晚星往前凑了点，压低了声音，“你那个隐疾，对吧？我拿了钱，也当你是条汉子。但咱们的合作，就到此为止。”她眼神亮晶晶的，像在观察猎物。

顾夜寒的呼吸停顿了一瞬，他盯着她勾人的锁骨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“你刚才说，能赚大钱？”他忽然笑了，这次不冷了，倒有点邪气，“怎么赚？你说说看。”

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，差点没忍住当场发作。你他妈装什么糊涂？不就是看我不顺眼，想从我这儿讨点利息？她咬着下唇，强压着怒火：“顾先生，咱们是合作关系，不是你养我。你要真觉得我值钱，就拿出你的诚意。”她骨子里就是个不服输的，被人盯着软肋还硬要装大尾巴狼。

顾夜寒沉默了片刻，忽然伸手，捏住她的下巴，迫着她抬头。冰凉的指腹擦过她的脸颊，让她一颤。“女人，我喜欢看你硬气的样子。”他看着她的眼睛，那眼神深邃得像古井，让她有些看不清。

林晚星心里直发毛，总觉得这男人不简单。她寡言地别过头，不给他看她的脆弱。

“合作愉快。”顾夜寒松了手，声音恢复了那种拒人千里的冷淡，“明天九点，公司会议室，带你的合同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，“咔哒”一声，帐门落下，将她困在里面。

林晚星站在原地，听着外面的动静渐渐远去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这男人比她想象的要麻烦得多。她抬手摸了摸被捏红的地方，有点疼，但心里……却莫名有点兵荒马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