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，多少是够的。”林晚星把银行卡密码发给对方的时候，盯着手机屏幕，心里嘀咕。那是她半生攒下的钱，加上家里剩下的那点，足够她开个小店，或者找个地方躺平养老了。结婚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，对方付钱，她办手续，各取所需。

男人叫沈夜，名字听起来挺温柔，跟传说中那位冷酷无情的大佬差远了。照片上，男人西装革履，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，嘴角噙着笑。林晚星盯着那张脸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后来她才知道，那是照片精修过的，现实中的沈夜，除了身高一米八几，长了一张冷硬的脸，还有说话总带着点邪气的习惯，其他都符合传说。

“林小姐，准备好了吗？”助理敲门进来，手里托着个箱子，里面是礼服和首饰。“沈总说了，他要见你。”

林晚星换上那身红色旗袍，又画了个淡妆。助理帮她戴上耳环，那东西晃上去挺闪，但林晚星觉得有点碍事，摘了。出门的时候，天还黑着，出租车在街上跑着，路灯照在地上，亮一块暗一块。林晚星瞥见路边有个咖啡馆，门口坐着一个穿黑色大衣的男人，背对着她，也不知道在看什么。

“就这里吧。”林晚星对司机说。她想起沈夜那套房子，就在这个区，离咖啡馆不远。想着，也许以后还会来，认认路。

“叮咚。”门铃响起。林晚星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。房子挺大，装修风格冷冰冰的，没什么家具。沈夜坐在沙发上，穿着家居服，看起来很随意。

“坐。”他指了指旁边。林晚星依言坐下，心里有点紧张。她不明白，为什么说要见她，却只让她在这等。

“听说你为了钱什么都肯做？”沈夜突然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磁性。

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是结婚协议上的话，他怎么知道？难道他查过她？“那是你的钱，你说了算。只要不是违法乱纪的事，我都可以做。”她看着他的眼睛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沈夜笑了，眼角勾起一抹弧度：“很好，我没看错人。”他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突然伸手掐住她的脖子。林晚星吓了一跳，心跳瞬间漏了半拍。

“别吓我。”沈夜松开手，退后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