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脑子肯定被门挤了！”夏薇薇气得发抖，手里的照片直接甩在楚颜夕脸上。

楚颜夕下意识往后躲，照片落在地毯上，她都没敢去捡。“薇薇，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“呵，不是故意的？”夏薇薇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那你告诉我，你现在打算怎么办？拿着这张照片去找那个什么封少？你有没有搞错，那是封墨寒！不是什么任人摆布的小绵羊！”

楚颜夕的手心全是汗，她攥紧了手指：“我知道他不好惹，可是……”

“可是什么？”夏薇薇打断她，“可是你还有别的办法？被家里逼到绝路了，你突然觉得这个冷酷大佬是个好靶子？楚颜夕，你清醒一点！”

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，只有空调在嗡嗡作响。楚颜夕蹲下去，捡起那张照片，指尖冰凉。

“你到底有没有想过后果？”夏薇薇的声音突然拔高，“万一他调查出来，你拿这种可笑的理由接近他，他会怎么对你？封墨寒那是什么人，他要是生气起来，我们能承受得住吗？”

楚颜夕脑子嗡嗡响，夏薇薇的话像针一样扎进她心里。她知道夏薇薇说得对，可她现在顾不上了。

“薇薇，我……”

“别说了！”夏薇薇突然打断她，语气缓和了些，“先吃饭吧，我看你早上到现在都没吃东西。”

楚颜夕没动，只是把照片塞回口袋里，胃里一阵翻腾。夏薇薇叹了口气，拿出手机点外卖，“你想吃什么？我给你点。”

“不用了，我……”

“别推辞，”夏薇薇打断她，声音很轻，“我给你点个清淡的吧，看你脸色不好。”

楚颜夕没再说话，靠在墙上，闭上了眼睛。她能闻到空气中淡淡的消毒水味，还有夏薇薇身上淡淡的香水味。

外卖很快到了，夏薇薇买了两碗粥，还配了小菜。楚颜夕捧着碗，小口小口地喝着，粥的温度从指尖一直暖到胃里。

“吃慢点，”夏薇薇在她身边坐下，“你这样会噎到的。”

楚颜夕点点头，眼睛却不自觉地飘向窗外。外面天色已经暗了，路灯一盏盏亮起来，像星星掉进了人间。

“颜夕，”夏薇薇突然说，“我刚才不是故意凶你的，我只是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楚颜夕打断她，声音很轻，“谢谢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