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铁到站，门一开，冷风夹着雪粒灌进来，我赶紧缩了缩脖子。车厢里人不多，大多是赶着回家的上班族，神色疲惫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麻木。我刚想挤出去，背包带子突然被什么东西勾住了。

"喂！放手！"我猛地一甩，背包掉在地上，里面有我的手机、钱包，还有一块被雷劈中变形的实验室离子板——那玩意儿后来成了我的外挂。

钻出车厢，眼前又是熟悉的纽约冬日。路灯把雪地照得一片惨白。我弯腰捡起背包，摸出手机看时间，凌晨两点。得赶紧找个地方躲躲。

背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"嘿！你！"一个黑衣人影从暗处冲出来，手里抄着个东西，直捅我胸口。

我下意识往后一仰，差点摔倒。这小子身手挺利索，出手就带风。"干什么？"我喘着气问，心脏怦怦直跳。刚才在地铁上已经提心吊胆了，现在又被这突然冒出来的家伙堵住，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。

黑衣人没说话，瞳孔在夜色里发着绿光。冷不丁伸手就要抓我肩膀。我往后一跳，顺势抓住他手腕用力一拧。他吃痛惨叫一声，手里的东西掉在地上。"九头蛇？"我弯腰捡起那东西——个能发射电击的脉冲装置。

"妈的，又撞上你！"黑衣人捂着手腕，转身就跑。我追了出去几步，听不见动静了。

雪地里只有我踩过的地方发出咯吱声。我靠在冰冷的墙根坐下，深呼吸。这已经是今晚第三次被九头蛇小弟袭击了。他们好像对我这个地方很感兴趣。

手机突然震动。我拿出来一看，是钢铁侠发来的消息："在楼下便利店买咖啡的时候看见你了。干得不错。" 配着个锤锤的表情。我笑了笑，回了个"谢了"，心里却没那么轻松。咖啡店就在街角，我起身往那儿走。

推门进去，店里暖洋洋的。收银台后面站着个戴眼镜的胖子，正对着平板敲键盘。"刚搜到个可疑信号。"他抬头看了我一眼，"九头蛇制的追踪器，信号源就在你左后方那栋楼。"

我点了两杯拿铁，假装没听见。转过身，看见二楼窗口有个黑影一闪而过。胖子放下平板，压低声音："他们可能已经发现你了。"

走到门口，外面突然传来引擎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