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又来了！”林漠站在街角，看着眼前人影绰绰的赌场门口，嘴角抽了抽。他手里捏着半截烟卷，火星子忽明忽灭，映着一张年轻却写满疲惫的脸。

今天是他第N次来这家“聚宝阁”，每次来都带着一身铜臭味出来，还得往老板脸上堆笑，说几句场面话。聚宝阁规矩小，规矩小，小到可以明目张胆地压宝，大到你口袋里最后的一块铁片也可能被刮走。林漠就是来这儿碰碰运气的，就当是喝凉水都塞牙，吃块馒头都噎嗓子的日子，找个发泄的出口。

“林哥，又赊账？”柜台后一个麻脸胖子探头探脑，脸上堆笑，眼神却像鹰隼。林漠最烦这种虚伪的笑脸，他扔下一袋皱巴巴的银票，懒得说话，转身挤进赌场。

里面烟雾缭绕，吵吵嚷嚷。几张赌桌前围满了人，哗啦啦的发牌声、吆喝声、咒骂声混杂在一起。林漠随便找了个角落，对着几堆牌块，眉头紧锁。他牌不好，手气也臭，连输五把。旁边的几个赌徒已经开始嘀嘀咕咕，指指点点。

“看，这不是林漠吗？欠了老王三百两了，又来赌。” “啧啧，好好的生意不做，整这些虚头巴脑的。”

林漠耳根子发烫，拳头攥得咯咯响。他本就是个性子急躁的人，尤其看不得这种落井下石。刚想发作，腰间突然被什么东西碰了下。低头一看，是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小个子，正小心翼翼地递给他一块 chơi。看不清面容，但那双眼睛黑亮得像两颗小煤球。

“你干什么？”林漠皱眉。 那小个子不说话，只是把那个东西往他手里塞得更紧，然后转身挤进了赌局。

林漠没多想，随手把那块东西揣进怀里，继续赌。直到第七把，他摸到一手天胡，一把引爆全场，赢回来三百两。他咧嘴笑了，酒逢知己千杯少，赌逢回本喜气高。麻脸胖子凑过来，眼里打转：“林哥，下次想赊账，得先说一声啊。”

林漠一把拍开他：“滚！老子有钱！”

麻脸胖子缩了缩脖子，悻悻离开。林漠把赢来的钱往怀里揣了揣，突然发现怀里多了一样东西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一块古朴的玉佩，入手温润，刻着些看不懂的纹路。他随手一丢，玉佩却“叮”的一声，稳稳镶嵌在赌桌边一个不起眼的裂缝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