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喂，林晓白，你能不能别一天到晚摆着副世界都要拯救的表情？"苏小暖把奶茶塞到对方面前，眼睛斜斜地对着她，嘴角噘得老高。

林晓白正对着手机屏幕皱眉，闻言抬起头，眸色冷冽得像要结冰："我在思考怎么阻止那个无良投资人把老街区的古建筑拆了，苏小暖，你关心这个干嘛？"

"拆了可怎么活？"苏小暖把玩着吸管，语气带着点酸溜溜的认真，"那块地挖了下去，咱们这些开小店的，铁定没地儿落脚了。再说了，你那副救世主的样子挺别扭的，换我我早骂人了。"

林晓白嗤笑一声，放下手机，双手抱胸："骂人？你行啊，怎么不去拆了他们公司的楼？"她挑眉，上下打量着苏小暖，"我倒是忘了，你苏家可是投资圈的响当当人物，手笔够大，怎么偏偏就看上这种小打小闹的事儿？"

"我乐意。"苏小暖拿起奶茶喝了一大口，呛得咳嗽了两声，眼睛却亮得惊人，"那地方有历史，拆了就没了。没亲眼见过老街区的油条铺子，石板路上的晒衣服人影，你根本不懂。"她的声音突然压低，凑近林晓白耳边，"再说了，我只是想阻止你跟着瞎操心。"

林晓白愣了一下，随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推开她："关我屁事？我操心我能怎么着？大不了我搬去住天桥底下！"

"喂喂喂，别激动啊。"苏小暖往后一跳，夸张地摆手，"我就是觉得你太较真了。不过看样子，较真挺适合你的。"她顿了顿，语气突然带点莫名的认真，"说真的，林晓白，有时候我得佩服你，像你这样有本事、有想法的人，本该在更高的地方。"

"更高又怎么样？"林晓白猛地攥紧了衣角，指节发白，"在那儿，就没这么自在了吗？"她眼睛红红的，声音却带着刺，"苏小暖，你不懂，那种地方，一点烟火气都没有，只有永远算计不完的得失。"

苏小暖沉默了，看着眼前这个眼睛泛红的女人，心里莫名一软。她伸出手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："行了，不说了。走，喝奶茶去，吃点甜的压压惊。"

林晓白咬着唇，没吭声，但还是跟着苏小暖往外走。两人一前一后，在热闹的街巷里，像是两只假装热络的猫，其实各自揣着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