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启歪着头，嘴角挂着标志性的谄媚笑容，眼睛却亮晶晶的，像刚偷到了糖葫芦的小麻雀。“师兄，都传开啦！最近全宗门都在议论，你那本《灵气秘典》可是上古遗物，修炼三天，境界就能噌噌往上飙！”他伸了个懒腰，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能让周围几个凑过来的师弟都听见。

林凡正拿着玉梳刮胡子，闻言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。这秘典是随便写的，垃圾货色，哪有这么夸张。不过，嘴巴长在别人身上，他能管得住？再说，吹牛谁不会，总比一群人围着他问东问西强。

“吹牛，”林凡淡淡应了句，顺便用眼角余光瞥了瞥赵启。这小子，每次都把气氛搞得像fest，但脑子转得比榆木疙瘩还慢。林凡心里嘀咕，这宗主当得也太憋屈了，徒弟全是祖宗，自己成了移动提款机和话术师。

“师兄，别谦虚嘛！”赵启赶紧抱拳，一脸“我懂你”的表情，“咱们玄天宗历史悠久，底蕴深厚，就是……就是最近稍微有点落寞。”他声音低了下去，带着点小心翼翼，“师兄您得拉扯我们一把啊！”

林凡差点把手里的玉梳掉地上。这小子，跟着自己混，咋啥事都往自己身上揽？自己这宗主名头是宗门长老硬塞的，好处没捞着，倒成了这群熊孩子的甩手掌柜。“滚蛋，”林凡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，“我能拉扯你们什么？我又不是ATM机。”

赵启缩了缩脖子，但还是不死心：“师兄，您看……咱们宗门灵田产出越来越少，练器的灵火也差点意思……您能不能再传点真经下来？”

“我靠！”林凡差点把梳子摔了。这都什么跟什么？自己不就是写着本破书，运气好碰上个满级配置的系统吗？至于跟师弟们吹牛说能带来上古秘典？林凡自己都觉得扯。

“真传经很难，”林凡含糊道，“得看机缘。”看着赵启那副等 Lecture 的表情，林凡心里烦躁。这种时候，他特别缺个能管事、能干活、能领会精神、别老问傻问题的徒弟。

就在这时，一道略显沧桑的声音悠悠响起：“小师叔，您又在这儿吹牛了？”

林凡循声看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灰色道袍的老者不知何时出现在角落，手里还拿着个破旧的拂尘，正是宗门里德高望重的孙长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