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爸，你回来了。" 小雨的声音从客厅传来，李卫国闻着味儿过去，就看见闺女正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，小脸红扑扑的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
"怎么，找爸爸有事？" 李卫国笑着坐下，顺手摸了摸女儿的头。这孩子最近老是半夜不睡觉，总说要做点"重要的事"，气的他直挠头。

一进屋，李卫国就闻到那股奇怪的味儿，在自家明显不对劲。他皱着眉在屋里转了一圈，最后在卫生间找到了源头——垃圾桶里有个血淋淋的小布娃娃，上面还沾着几根白发。

"小雨！你干什么呢！" 李卫国一把抓过布娃娃，闺女吓了一跳，差点从沙发上摔下来。

"别……别吓着孩子。" 李卫国把布娃娃扔进洗手池，用冷水冲了好几遍，那股血腥味才淡了点。他看着女儿哭得梨花带雨，心里又好气又好笑。

"说，这布娃娃哪儿来的？" 李卫国蹲下来平视着闺女。

小雨抽噎着说："昨晚上……我在阴市看到的……" 她眨巴着红肿的眼睛，"有个小姐姐抱着它哭，我就……就买下来了。"

李卫国当场傻了："阴市？那是什么地方？"

小雨点点头："就是……就是阴间最大的集市，所有……所有好东西都在那儿卖……"

李卫国一拍大腿："你这丫头，胆子也太大了！阴市不是活人能去的！"

"可……可卖布娃娃的小姐姐眼睛会发光，还说这娃娃很特别……" 小雨撇着嘴，丝毫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。

李卫国哭笑不得："行了行了，知道错了就好。下不为例啊！"

正说着，手机响了，是单位老张打来的，说王局家水管漏水，让他赶紧过去帮忙。李卫国应了一声，拎起工具就往外走。

刚推开门，就听见小雨小声说："爸，我也要去……我在阴市买的宝贝，还没拆封呢……"

李卫国差点被门夹到胳膊，回头瞪着闺女："你跟着我干什么？阴市……"

"我害怕……" 小雨瘪着嘴，"而且，我想看看能不能在阳间也开个小店……"

李卫国彻底服了这闺女，摇摇头出了门。老张家的水管果然爆了，一拧就是哗哗流水。两人忙活了大半天才修好。

回到家，小雨还赖在沙发上看动画片，李卫国累得只想倒床上就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