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卫国推开家门，一股熟悉的混合味道扑面而来——那是女儿小雨的玩具香气，还有……一股淡淡的血腥味？他皱了皱眉，这味道有点奇怪，最近没听说小区里谁家出事啊。

“爸，你回来了。”小雨的声音又响起来了，这次就在客厅，她穿着他的大红睡衣，袖口还故意卷到手肘，活像个刚从戏台子底下钻出来的小戏精，只不过脸白得像纸，两只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手里那碗还冒着热气的面条。

“嗯，回来了。”李卫国把面条放下，顺手拿起遥控器，想开个晚间新闻，“怎么，魂儿不在床上歇着，跑这儿来了？”

小雨歪着头，小包子脸凑近了些，她小嘴巴动了两下，像是在数什么，“爹，我给你带了好东西。”

李卫国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眉头拧得更紧了，“又捣鼓什么乱七八糟的？你那点零花钱还不够买一根葱的。”

“这不是好东西，”小雨亮了亮她那个洗得发白、缀着几朵干塑料花的布书包，“这是姥姥给我的，专门给你用的。”

李卫国更疑惑了，“我什么时候用过……”

他话没说完，小雨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伸手就要去掏她的小包袱。李卫国下意识后退一步，躲开了她的手。

“别动！”他压低声音，“什么姥姥？你妈……你妈上个月才刚走，你哪来的姥姥？”

小雨的笑容僵住了，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更厉害，原本亮晶晶的眼睛瞪得溜圆，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废话，我是你爹，梅花的……哦不，你妈的肚子是我暖的，你长什么样我长什么样，我还能不知道？”

小雨咬着嘴唇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小书包的带子，好半天才冒出一句：“那……那是我接过来的。”

李卫国一愣，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客厅角落里，一块洗得发白的旧白布摊在地上，隐约能看到上面有些奇怪的纹路，像是某种旗幡的残片。他记得很清楚，上个月整理储藏室的时候，好像是从旧箱底翻出来，扔垃圾桶的时候又顺手捞回来的，想着或许能给小雨当个布老虎玩，没想到……

“你……你从哪儿搞来这个？”李卫国声音有点发干。

小雨低下头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帮姥姥收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