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还有些发胀的脑袋，推开胡同口那扇吱呀作响的旧木门。门轴早就锈得厉害，他费了点劲才把它拧开。屋子里光线不算暗，老式吊灯挂着灰，勉强散发出点昏黄的光晕。他随手抄起条板凳腿，把对面的破旧沙发踹得立起来，自己则躺倒在冰凉的炕上。

“呼……这事儿办得，真够刺激的。”他折腾着把板凳当枕头，脑袋搁上去，骨头缝里都透着凉意，却让他觉得脑子更清醒了点。

就在刚才，他和王胖子装作普通情侣的样子，在小区门口那家网红奶茶店坐着喝东西。王胖子那边和林凡演得那叫一个到位，左拥右抱，跟个刚把女朋友带回家的家伙似的。而他呢，就坐在斜对面，假装路过，实则全方位监视。

那女的，叫赵倩，是小区里隔壁单元的。听说老家在南方，这次回来照顾生病的亲戚，结果真留下来了。看上王胖子的外表和那点小钱，死皮赖脸地黏上去。王胖子本来挺享受，觉得又多了个免费饭票和暖床的。可林凡蹲点观察半天，发现这女的行事挺嚣张，对王胖子的那些小破钱根本不屑一顾，眼神还总往旁边瞅，像是在等更优质的选择。

林凡跟王胖子交过底，这女的不是什么良配，迟早得翻车。王胖子不乐意，觉得林凡多管闲事，自个儿乐意怎么玩就怎么玩。林凡嘴上不说，心里却也琢磨，万一王胖子真被这女的一棵树上吊死，那他还怎么把王胖子套进“天道神庭”的事儿里去？

最后想来想去，还是得用点“非常规”手段。他联系了王胖子的一个远房表妹，这表妹在某个小组织里混，搞点街头混混的活计。林凡给钱，让这表妹去吓唬吓唬赵倩，让她知难而退。表妹办事还算利索，找了几帮地痞在奶茶店外围晃悠，骂骂咧咧地吓唬了赵倩一顿。赵倩果然吓得够呛，当天就提前搬走了。

看着王胖子一脸懵逼又有点后怕的样子，林凡心里这算计才算彻底落了地。

“不过……”林凡活动了一下肩膀，想起另一件事，“王胖子那边倒是解决了，但这‘天道神庭’的事儿，我这引路人选是越来越难找了。”

他最近在琢磨，怎么能找个既有影响力，又好操控，最好是那种背景深厚到让人抓狂，但又偏偏对“天道神庭”这种听起来玄乎却带着诱惑力的事儿有兴趣的“大鱼”。